朱竹雲的尾音拖得又長又媚,就好像是在索要一塊糖果。
只是她索要的,可是戴沐白的命!
林楓看著她,明知故問。
“哦?你想殺他嗎?”
朱竹雲卻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生怕林楓看不見她的決心。
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渴望。
“想!”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做夢都想!”
她當然想。
戴家的混蛋害死朱家那麼多女子,她恨不得將戴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男人,一個個挫骨揚灰!
今天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林楓點了點頭。
朱竹雲懂了。
她毫不猶豫,指尖利爪暴漲,直取戴沐白那脆弱的咽喉。
然而林楓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不是現在,更不能在我的店裡。”
那淬毒般的利爪,在距離戴沐白喉結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爪風甚至已經割斷了他脖頸上的幾根汗毛。
朱竹雲疑惑地回頭,看向搖椅上的林楓。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林楓還沒來得及解釋。
地上,那灘爛肉般的戴沐白,在死亡的鋒芒前徹底崩潰了。
他感覺一股熱流瞬間衝破了最後的閘門。(話說被切了還憋得住嗎?)
就在他褲襠被侵溼的那零點一秒。
距離較勁,同時又被賦予過極致之速的鬼豹鬥羅,那雙豹眼驟然瞪圓!
不好!
地板!
前輩的地板!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下一瞬,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地上的戴沐白。
當眾人再次看清時,鬼豹鬥羅已經出現在楓染亭門外十米開外的地方。
他手裡還提溜著滿頭冷汗的戴沐白。
也就在這時。
“嘩啦啦……”
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戴沐白的褲管流下,在店外的青石板上迅速暈開一灘。
濃郁的騷味,隨風飄散。
“草!真他媽晦氣!”
鬼豹鬥羅像是碰到了什麼絕世汙穢之物,罵罵咧咧地將戴沐白狠狠摜在地上。
他甚至來不及看戴沐白一眼,就從魂導器裡掏出一大桶清水,拼命沖洗著自己那隻抓過戴沐白的手。
店裡,林楓的麵皮忍不住抽了抽。
他對著洗完手,一臉邀功表情跑回來的鬼豹鬥羅,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鬼豹,幹得不錯。”
血跡,讓朱竹清拖一下就行了。
這要是真讓戴沐白尿在店裡,那味道……
林楓光是想想,都覺得今天這飯吃不香了。
得到前輩的親口誇獎,鬼豹鬥羅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喜氣洋洋,嘴裡謙虛道:
“分內之事,分內之事!怎能讓此等汙穢,髒了前輩的聖地!”
周圍的封號鬥羅們,一個個在心裡暗罵。
踏馬的!
狗腿子!
馬屁精!
可那眼神裡的羨慕、嫉妒、懊悔,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我怎麼就沒他快呢!
怎麼就被他搶先了呢!
錯億啊!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林楓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寧風致三人身上。
寧風致三人一個激靈,姿態更低了。
“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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