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呢喃說著。
原來在白俊辰的生日宴會上,大家玩起了轉盤遊戲,轉盤上標註著一些祝壽節目,比方給壽星唱首歌,給壽星說句祝福語等等。
輪到蘇念雪轉動轉盤的時候,轉盤指標恰好停在跟壽星喝交杯酒上,她只好跟白俊辰喝了一杯交杯酒。
她根本沒想到,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陸風看到了。
“可是,我根本聯絡不上陸風,又如何向他解釋?”
“念念,你真的是急暈頭了。陸風他剛出獄,在江城舉目無親,他能去哪兒?我敢說,最遲明天,他肯定會乖乖的出現在你面前。他都情願替你去坐牢了,他會捨得離開你?放心吧,他肯定會自己回來的。”
“我知道陸風對我很好,他今天出獄,我本該去接他的。你非要拉著我去參加白學長的生日晚宴……”
“白學長的生日一年一次,他剛回國,認識的朋友不多,我們本就應該去捧捧場。再說陸風出獄後,你們往後天天在一起,就算不去接他,也沒什麼的。他一個男人,就應該大度一點,要是這一點都想不通未免也太小氣了……”
“好了,你別說了,本來就是我做得不對。希望真的如同你所說的,明天之內,陸風能回來吧。”
蘇念雪身心疲憊,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這時,蘇念雪目光的視線才注意到放在客廳上的一個火盆,火盆內盛滿了灰燼,房間內也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焚燒物體後留下的味道。
蘇念雪連忙走過去,她看到火盆內殘留一些並未燃盡的殘留物,比方照片一角等等。
她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蔓延身心。
火盆的灰燼中,隱隱有著什麼東西在折射著光芒。
當即,自身有潔癖的蘇念雪根本顧不得髒,她伸手進厚厚的灰燼中,找到了一枚被燒得發黑發黃的鑽戒。
看著這枚鑽戒,蘇念雪定定地站著,整個人像是丟了三魂七魄,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劃過她光滑的玉臉,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她終於是意識到,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在出獄的這一天,備好了鑽戒,要向自己求婚!
而自己呢?
卻正在陪著別的男人過生日。
這對他而言,是何等的不公,又是多麼的殘酷……
“可笑,蘇念雪,你真的可笑至極……”
她嘴角翕動,帶著哽咽的哭腔,淚水如同決堤的水壩般,不斷往下流,一顆心也針扎般的刺痛起來。
看著火盆的一些殘留物,蘇念雪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般,她將鑽戒死死的抓在手心,口中呢喃的唸叨著:“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淚水模糊的她跑進了臥室,她開啟衣櫥,竟是看到衣櫥內陸風的一件衣物全都沒有了。
她又衝到書房、洗手間、鞋櫃等等地方,毫無例外,任何跟陸風相關的物品,全都沒了。
甚至,房間內,有關於她跟陸風的合影,也沒了,唯有在火盆中留下一角殘物。
乾乾淨淨。
彷彿,不曾在她的世界出現過。
“陸風……走了?!”
蘇念雪大腦一片空白,呆若木雞,她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無力的低著頭,一頭順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地。
“嗚,嗚嗚……”
漸漸地,一聲壓抑、悔恨的哽咽哭聲開始迴盪而起,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呢喃跟呼喚——
“陸風,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陸風,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啊……你回來好不好……”
蘇念雪只怕是做夢都想不到,陸風此刻正在葉家,正隨著葉家眾人來到了西苑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