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藏鋒怒聲而起,接著道,“他一個剛出獄的廢物,你讓我堂堂一個一級武司給他道歉?這不可能!”
彭山一張粗獷的臉漸漸地陰沉下來,雙拳緊握,指關節爆發出密集的咯咯聲,他語氣森寒的道:“虞藏鋒,別逼我動手!事關肖隊長,你知道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說話間,一股駭人的殺機毫不掩飾,直接鎖定住了虞藏鋒。
虞藏鋒渾身一顫,心底發毛,有種被一頭嗜血猛獸盯著的感覺。
他知道彭山絕對是說到做到,一旦出手,能把他往死裡打。
虞藏鋒極為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陸風低頭道:“對不起,先前的冒犯是我不對。還請你出手救肖隊長一命。”
“耳聾了?”
陸風不為所動,接著道,“我說了,要下跪,磕頭!”
“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竟然還得寸進尺?”
虞藏鋒吼了聲,剛才的道歉,依舊是他的極限,眾目睽睽之下,陸風竟然要讓他下跪磕頭?
真要如此,他一個虞家少爺,一個鎮武司一級武司的顏面何在?
“從時間來看,你們隊長大概只有三分鐘的搶救時間了,三分鐘後,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回來。”
陸風淡淡道。
為了印證陸風的話般,搶救室中,一個醫生語氣驚慌的喊了聲:“不好了,病人要撐不住了,已經無法進氣……”
砰!
彭山渾身的肌肉賁張而起,可怕的力量處在一個爆發邊緣,他伸手搭在虞藏鋒肩頭上,赤紅著眼,說道:“跪下磕頭!否則,我親自打斷你的雙腿!”
眼前的彭山,像是一頭要吃人的兇獸。
賁張的肌肉,都將身上的包紮的一些繃帶給撕裂了,牽引傷口下,鮮血溢位,血腥駭人。
虞藏鋒怕了,心知綽號為“暴熊”的彭山已經處在爆發邊緣,他不屈服,那下場會很慘!
撲通!
虞藏鋒跪了下來,他面色鐵青,卻只能開口道:“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出手救肖隊長一命!”
“陸神醫,求你出手!”
彭山也跪了下來,他語氣沉痛中充滿了哀求。
同時,他右手按住了虞藏鋒的腦袋,恐怖的力量爆發,抓著虞藏鋒的腦袋往地上按。
砰!砰!砰!
虞藏鋒的額頭被一次次用力的按著,一次次的嗑在地面上,都嗑出血了。
虞藏鋒不敢反抗,臉色陣青陣白,前所未有的恥辱蔓延了他的身心,巨大的憋屈之感,都要撐得他的胸腔炸開了。
“呵!”
陸風看了眼虞藏鋒,眼中盡是蔑視之意,“虞家少爺?一級武司?不是高高在上,不是倨傲無邊,不是居高俯視嗎?剛才不是大言不慚的說不會求我嗎?原來,你也會下跪磕頭,也會求人啊!”
平靜且又譏諷的聲音,猶如一柄尖刀,刺入了虞藏鋒的心中。
虞藏鋒怒目圓睜,雙拳緊握,怒火攻心下,都禁不住張口噴出一口老血。
這一刻,他真的是恨不得衝上去弄死陸風。
但他被彭山死死的按著,絲毫不敢亂動。
“行了,我去救人。但是,在我救人的過程中,虞藏鋒你得要一直跪著。你要站起來了,我心神一亂,出了什麼差池,那你們隊長能否救回來,就很難說了。”
陸風朝著病床上的肖勝走去,平靜淡漠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