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
陳鍊擺了擺手,懶得跟這群人在這裡廢話,交代他們給自己一點時間,就能夠解決裡面那頭母妖后。
身影就遁入黑暗,極速的幽行進入那舉行歌會的場館。
“竟然是四級的遁影!”
幾人一臉的吃驚,這是哪家的世家公子啊,居然這麼奢侈,拿精魄來強化星子。
……
陳鍊來到通往場館內部的通道上,身影逐漸顯現,因為他發現這通道上有幾名臉色不對勁的學生在這裡守著。
“這裡的燈光太亮了,遁不過去。”
陳鍊看向臉色逐漸陰沉的前面學生,知道他們可能已經被感染。
果然,在他們看到陳鍊後,臉色就出現扭曲,體表就開始覆蓋起噁心的鱗片。
陳鍊也不磨蹭,腳下暗影系的星圖一閃而逝,身前出現幾道粘稠黑影化成的巨影釘,定住撲來幾人的影子,讓他們徹底禁錮在原地。
見身體如僵住一般,那幾名臉上佈滿鱗片的學生朝陳鍊齜牙咧嘴,緊接著,他們身體就被地上蔓延過來的寒冰凍住。
應該說的是他們體表的那種鱗片被凍住,然後冰塊破碎,只見幾名學生瞬間倒在原地,身上的鱗片隨著覆蓋的冰霜而脫落。
陳鍊正想繞過他們,走進場館裡面尋找那頭躲藏的鱗皮母妖,卻在經過時瞥見這幾名學生裡有一名女學生,她體表的鱗片脫落,露出光潔的面板,整副身軀暴露在走廊正面的燈光。
陳鍊皺了皺眉,瞅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燈,又發覺這裡是一條必經的走廊,微微嘆了口氣,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蓋在女孩身上。
然後將她輕輕抱起,來到最近的休息室,放到椅子上。
陳鍊正想轉身離去,卻被躺在休息椅上的女孩抓住手腕:“水……水我要水……”
陳鍊回眸,正想掙脫女孩的手,卻瞥見她清秀的臉上都是痛苦和幾分悽然。
也不知道是她被感染前是不是經歷了恐怖的事或者她昏迷夢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才會導致她這副模樣。
看著這張幾分悽然蒼白的清秀面龐,陳鍊恍惚,
忽然,勾起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痛苦回憶,心裡泛上了幾分酸楚,最終臉上不忍,環顧房間內,發現桌上恰好有幾瓶未開的礦泉水。
把女孩抱在懷裡,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餵了幾口水給女孩。
女孩緊鎖的秀眉緩緩鬆弛,逐漸醒過來,視線由模糊轉為清晰,看到在上方那張英俊的側臉。
“是你。”
躺在懷裡的女孩喃喃自語,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陳鍊有幾分溫柔但更多的是痛苦的幽深雙眸。
“你認識我?”
見女孩醒過來就說出這句話,陳鍊有些詫異,他並沒有見過這女孩,也確定不認識她。
女孩忽然笑了起來,配上她這蒼白的臉色,有幾分悽楚:“我聽小河說過你。”
不待陳鍊思索,女孩又繼續迷茫地問:“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陳鍊把鱗皮母妖這件事簡略地告知了她,並囑託她能夠自由行動後,趕緊離開這裡,然後就放下她身子,獨自離去。
“你真的要獨自對付那頭妖魔嗎?那可是戰將啊!”
女孩臉蛋湧上幾分驚訝,側頭看向陳鍊離去的背影,生活在都市裡的她是沒有見過什麼妖魔的,但也知道戰將級妖魔的恐怖。
陳鍊身形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留給女孩一個燈光拉長的背影……
女孩視線不禁恍惚,想到了剛才陳鍊那副明明痛苦但又憐惜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