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上傳來的劇痛,令牧奴嬌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是弄疼你了嗎?”
陳鍊皺眉抬起頭,他的嘴唇已經泛紫了,雖然將毒素吸在嘴裡後,及時地用寒冰凍結,但還是避免不了少量的毒素侵蝕,不過並無大礙。
“沒事……”
牧奴嬌明亮的雙眸,倒映著陳鍊的五官分明的英俊臉龐,小聲說道。
“如果弄疼你的話,可以跟我說的,我輕點。”
陳鍊點點頭,隨後繼續低頭吸傷口上的毒素。
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將腿上傷口的毒素吸出,並察覺到自己因傷口牽動而導致的痛苦,陳鍊就極其溫柔地將手覆蓋上寒冰,幫她輕揉著傷口周圍的肌肉,緩解傷口加毒素帶來的疼痛。
牧奴嬌靜靜看著他的側臉,再也離不開了。
陳鍊臉上沾著些許汙漬,這是幫她在河裡清洗秀髮,不小心濺上去,
牧奴嬌緩緩抬起右手,手掌輕輕地撫上陳鍊臉頰,幫他抹去那幾滴汙泥。
“怎麼了?”
陳鍊疑惑地抬頭,看向目光有些愣神的牧奴嬌。
“沒事。”
牧奴嬌語氣輕柔,緩緩收起右手,側臉看向別處。
陳鍊沒再多問,繼續低頭幫她處理毒素,牧奴嬌可能是害羞了。
牧奴嬌臉色很紅,她確實有些羞,不過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窘迫,
可能是因為陳鍊動作太過溫柔,撫平她心中的不安,又或許是心裡泛起那絲異樣的感覺,讓她慢慢忘記了窘迫。
“陳鍊,小煉。”
看著陳鍊幫她吸出毒素後,溫柔地幫她處理傷口,牧奴嬌不禁想到了穆寧雪對陳鍊的暱稱。
“以後…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牧奴嬌視線看向別處,嘴裡卻小聲說著有關陳鍊的話。
“嗯?”
陳鍊正認真地處理傷口,沒聽清牧奴嬌小聲嘀咕什麼,他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牧奴嬌說道。
“嗯,大部分毒素已經被我吸出來了。”
陳鍊看了一眼,地上與冰碎混在一起的毒素說道:
“還有少量殘留在傷口,我可以用寒冰凍住,然後服一些藥劑就能夠壓制了,等到回去後,白婷婷幫你處理後,大概就沒事了……”
“嗯。”
聽到陳鍊的解釋,牧奴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陳鍊倒沒有在意,而是閉眼感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隨後就拿起兩人散落在地上,都是汙泥的衣服,來到河邊清洗。
牧奴嬌的揹包不知道去哪,身上總不能一直穿著他的衣服吧,還是幫她洗洗,順便也洗一下自己的,畢竟他也沒有多餘的衣物了。
看著陳鍊拿著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去洗,牧奴嬌臉色又紅了一下,心裡更加異樣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的衣服不用麻煩陳鍊的,不過話到嘴邊卻又怎麼都吐不出來。
洗完衣服後,陳鍊放在樹枝上晾著。
牧奴嬌靠樹而坐,陳鍊抱著膝蓋,將下巴抵在上面,看著河裡湍急的水流,兩人都沒有說話,都各自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