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河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用手掌遮擋稍微遮住視線抬頭看向中午的太陽。
黑教廷這個組織他自然是知道,也明白這個邪教的喪心病狂,許照庭落在他們手裡,十有八九估計是已經死了。
可以說他們這次的行動其實是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就算將人從黑教廷裡搶回來,估計也是不人不鬼或者是死人。
白小河跟著過來,主要是因為他想跟著陳鍊這個大哥。
但現在漫無目的,對他來說有些煎熬啊。
“會的。”
陳鍊應了一聲,將水壺的瓶口倒轉並晃了晃,只有幾滴水滴落,水已經喝光了。
“我這裡有。”
牧奴嬌見陳鍊想喝水,水壺又沒有水,讓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
“不用了。”
穆寧雪在旁邊聲音淡淡道:“他只喝我的。”
陳鍊無奈搖了搖頭,乾脆兩人的水壺都沒有接,說道:
“我不渴,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
“按照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我們所處的地方一個村子不遠了,太陽落山前能趕到。”陳鍊從揹包裡拿出地圖,看向上面的標記點。
眾人在原地休息一段後,接著繼續趕路。
“煉哥,我們這次只是去這些村子檢視一下就行了嗎?”白小河說道。
“嗯。”
陳鍊點了點頭:
“我們就奔著那些危機村去就行,如果運氣好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會遇到黑教廷的人。”
“希望許照庭還活著吧。”周敏微微嘆了口氣。
她也覺得許照庭是凶多吉少。
“噯,你們說,國內的亡靈跟埃及那邊的亡靈還真不一樣呢。”
趙滿延欠揍地踢了一腳,半埋在土壤的一顆骷髏頭說道:
“埃及那邊的亡靈,據說能夠在白天出來,我們這裡白天,想見到一隻活動亡靈,比見到一隻統領級的哈士奇還難呢。”
“你剛才踢的就是亡靈。”
周敏看了他一眼,補充說道:
“埃及那邊的亡靈能夠在白天活動,是因為有金字塔的冥輝籠罩,我們這裡沒有,在白天是沒有死氣的,別說這些野生的亡靈,就算是亡靈法師召喚的亡靈,也有很大的限制,甚至還可能召喚失敗。”
周敏是妖魔論學者,無論對國內還是國外的往理都頗為了解。
“埃及有法老王,據說那是整個亡靈國度的王,唉,你們說,我們這裡古都的亡靈,會不會也有個王啊?”白小河好奇的說道。
“有的。不過我們這裡的不叫王,叫國主,而且實力可能比不上那住在金字塔裡的法老王。”周敏解釋說道:
“我看過埃及那邊的文獻,據說那法老王是君主級以上的生物,無比的強大。”
“那豈不是比肩禁咒?”白小河有些啞然,他對國外的歷史並不太瞭解。
“比禁咒厲害多了。”周敏啞然失笑:
“小河,你應該多讀讀書的。”
“在人類的發展史裡,法師與妖魔一直都是不對等的,就算是禁咒也一樣,而且越往上差距也就拉著越大……”
陳鍊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就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古都事件提前發生,除了那場雨是最為關鍵,還有一件事情是最不能忽略,就是那口煞淵,古老王的墳墓。
他記得好像,煞淵第二次出現時,好像就在這咸池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