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名黑衣教士嘴上謾罵,抱怨著,他們都拖了這麼久,大鳥的怎麼還不出來?難不成死在裡面了?
“老大,不管他了,我們離開吧。”
大獅也覺得活命要緊,見勢不妙就扯著黑衣人往黑暗中極速跑去。
……
“你們想去哪呢?”
冰冷的聲音,宛如索命的惡鬼,前面的黑暗裡,陳鍊的身影,從一道濃稠的陰影走出。
兩人的臉色都僵了一下,沒想到陳鍊這麼快就追上。
“陳鍊,我可以告訴你的同學恢復的辦法,你放我們兩人一條生路。”黑衣教士說道:
“你知道的,變成詛咒畜妖,如果不用我們聖教的辦法,是恢復不過來的!哪怕將他送去帕克農神廟,也無法恢復他那被詛咒的骯髒靈魂!”
黑衣教士兩人抓住唯一活命的機會,試圖與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鬼”談條件。
但他們兩人似乎高看了這“惡鬼”。
只見“惡鬼”冷笑一聲,全然沒有在意,無情的奪魂鎖鏈,猛然貫穿他們的胸膛,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冰鏈帶著的寒意,凍成冰雕,攪成粉碎。
“跟我談條件你們也配?”
陳鍊看著地上的冰碎,兩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便啐了一口。
回到村子的門口。
村子的人也被外面的魔法打鬥給驚擾,不少屋子都亮起了燭火。
門口聚集著一大群人。
剛剛進去的那名叫大鳥的黑衣教士,被埋伏在村子裡面的牧奴嬌和白小河打得半死,捆綁綁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他斷手斷腿的幾個下屬。
“他、他該怎麼處理?”
見陳鍊回來,牧奴嬌一臉的為難,其他幾人也是猶豫不決。
只有周敏堅決不同意:“不行!我不同意將他殺了!”
“可他已經變成詛咒畜妖,已經沒救了。”雖然很殘酷,但趙滿延還是指了出來。
陳鍊走過去沒有吭聲,只是目光停留,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抬頭用那對痛苦與掙扎混為一起的魔眼,看向他們的許昭庭。
傷勢很重,穆寧雪為了控制住他,只能將其打殘。
“陳鍊,你是不是有辦法救他的?”
周敏一臉懇求地看向陳鍊,她跟許昭庭的關係很好,在學校裡也是彼此照應,如今見許昭庭這副樣,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陳鍊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許昭庭,良久開口:“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還記得我們是誰嗎?”
“如果記得,你點三下頭。”
陳鍊得先確定,許昭庭的靈魂到底被詛咒侵蝕到哪個地步,精神有沒有崩潰,是否還記得他們?
如果沒有,那陳鍊也無力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