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南詔王段思明。
此時正坐在營帳中,相比於北莽,他們來的人倒是不少。
只是此刻營帳內人跡寥寥,頗為冷清。
秋風拂過捲起地上無數落葉,吹得人身體生寒。
時節已經過了秋初,此刻秋風寂寥,再過段時間冬日來臨,各處商路便會斷絕。
因此在這個時節裡,不少商戶都提前將自己手中的貨物拿出,儘可能的在商路上迅速賣出。
因此這幾日期間,雖有戰亂橫流,各處商路卻並未被神木和大乾的部隊有任何侵擾。
反倒是日益興旺。
這也得益於雙方之間部隊中將領的剋制。
他們也明白,這些地方是自己的根基,也是對方的根基,誰都不願意動。
就在這蕭瑟和熱鬧交替之際。
身處在營帳內的段思明,此刻卻滿臉得意的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心潮澎湃。
“王上,我等出手安排了不少商路的伏守。”
“現在已然控制了數十條主要商路,且大乾和神木方面,無人理會。”
“每條商路每日的產出,過路金逾千兩,已有月餘!”
透過和大乾以及神木王朝的關係,段思明狐假虎威,收取來往商戶天價路費和稅費。
這般行徑,在眾人眼裡面其實已經是極為下作了。
若是大國,便不會這樣做。
這樣不僅丟了面子,還落人話柄。
也就南詔只是個小國家,才能得到很多好處的同時,還不怕丟面子。
光是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在大乾和神木的左右橫跳之間,獲得了雙方的免死金牌。
從而得到了數十萬,上百萬的白銀。
這般收益,直接讓他斷絕了站隊的念頭。
站隊?
哪有左右逢源,從中取利來的痛快。
“哼。”
段思明不屑的冷哼一聲,譏諷道:
“不知道在打什麼,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人獲利,這好好地戰爭,怎麼能什麼都賺不到呢?”
“一群匹夫,手中握有再大的王朝又如何,兵力在多又如何?還不是便宜了咱們!”
說到這裡,段思明的國字臉忽然皺起,泛起一陣陣漣漪。
他在笑。
“有了這上百萬兩白銀,南詔的武器、盔甲、軍資,便全都可以向前在進一步。”
“不管他們誰贏誰輸,此戰過後,我南詔都可開疆拓土,無人會提出異議!”
說道開疆拓土四個字,段思明的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這是載入史冊的榮譽和名聲。
在南詔這種小國的皇帝內,可沒有這種機會。
“報!”
就在段思明洋洋得意之際。
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來的人是軍中的信使,負責傳送往來情報。
“有什麼急事嗎?看你們這麼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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