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正是之前那個梁王六皇子梁玉。
梁玉旁邊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書生,這些人裡面就屬他最是活躍。
李瀚文主要就是在跟他吵架。
李瀚文面對梁玉那些人明顯有些放不開。
雖然攥緊了拳頭,但卻不敢發難。
他緊盯著面前的年輕人,咬牙切齒道:“孫慶人,我都說了不要聖裁日的名額了,你還想怎麼樣?”
孫慶人嘻嘻一笑,根本不把李瀚文放在眼裡。
他先是貪婪的看了一眼棗紅馬,然後目光又陰晦的在李玉兒身上掃了一眼。
最後,他輕哼一聲,冷嗤道:“李瀚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是在故意針對你?”
李瀚文咬牙:“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
孫慶人義正言辭道:“書院規定,外來人員不得入內。我身為刑律堂的執事,維護書院的秩序是我的本職工作。我懷疑你勾結盜匪,想要在書院行不軌之事。”
“你放屁!”
李瀚文破口大罵:“我要真想做什麼壞事,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帶一輛馬車來啊?”
孫慶人像是早就在等他這句話一樣,冷笑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佈疑陣!”
說完,他大手一揮:“來人,把馬車帶下去嚴查,給我查仔細點,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不行!”
李玉兒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書院的護衛。
她雖然怕極了,但卻是絲毫不退。
“馬車是陸大哥的,他沒回來之前誰也不能動我們的馬車!”
這時,梁玉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在李玉兒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毫不掩飾臉上的貪婪之色。
“小姑娘,我記得你是李瀚文的妹妹是吧?你哥哥這次犯了了大錯,我是梁國的六皇子,如果你願意跟在我身邊伺候,我可以幫你哥向書院求情,你也不想他被逐出書院吧?”
梁玉說完以後,好整以暇的看著李玉兒,彷彿已經看到她驚惶求饒的樣子了。
然而出乎梁玉意料的是,他的說完之後,不僅李玉兒沒有反應,就連李瀚文也是一臉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梁玉臉色一沉:“怎麼,本皇子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孫慶人立即站了出來,對一旁的護衛下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六皇子殿下的命令嗎?把李瀚文和馬車帶到刑律堂,我要親自調查。”
說完,他看著李玉兒,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惋惜。
然後沉聲道:“這個女子我懷疑是他過的細作,把她綁了了送到六皇子的房間裡,交由殿下定奪!”
梁玉聽到孫慶人的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剛想說話,就見旁邊那個一直坐在馬車上的車伕跳了下來,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禮。
“拜見主人!”
梁玉一愣,隨即讚賞的笑道:“你這廝倒是有幾分眼力,以後就跟在本皇子身邊伺候吧。”
梁玉的話剛說完,就見原本一臉戒備的李瀚文和李玉兒也同時鬆了口氣。
李玉兒看著梁玉,甜甜一笑:“陸大哥,你回來了?”
梁玉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短髮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梁玉這才意識到,剛才那個馬伕喊的主人並不是他,而是身後那人。
梁玉臉色頓時青一陣紅一陣,瞪著陸離,惱羞成怒道:“你是何人?孤乃梁國六皇子,見到本皇子為何不拜?”
陸離看了一眼梁玉,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下,才終於將眼前的人跟記憶中那人對上。
陸離表情怪異:“你是不是叫梁玉,我記得你跟梁王后宮的李嬪有一腿?”
這話一出,周遭頓時一片死寂。
梁玉見孫慶人等手下全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渾身一顫,手腳冰涼。
“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