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賈環偏偏不這樣做,偏偏要大張旗鼓,弄的他臉都丟沒了。
有了周侍郎的話,賈政也不敢不配合。
只能甩了甩衣袖,“哼”了一聲,然後斜著臉,跟著賈環走。
賈環一離開工部。
整個工部頓時就沸騰了。
“兒子抓老子,今日頭一次見,真是活久見了!”
“原來以前傳言存周對自己的庶子不好是真的啊,現在這兒子有點能力了,直接就來把父親給抓了。”
“這可是一出好戲啊,真的是父慈子孝啊!”
“不過我覺得應該只是問話,賈政他一向低調做事,應該不會犯什麼案子。”
賈政在外面還是很低調的。
京師中他官職不大,若不是靠著祖上的名號,他簡直就能被人忽略掉。
當然,在家裡賈政除了賈母之外,對其他人都橫!
這就是典型的窩裡橫!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居然賈環不給他面子,啪啪直接來工部中將他帶走。
賈政被帶到了神樞營,整張臉都是黑的。
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爹,先給你賠個不是!”
賈環讓人倒來茶水,先給賈政上一杯。
這老傢伙,最好面子,被自己強勢帶來,估計心中早就把自己罵了無數遍。
“哼,今日你要不說出一個子醜寅卯來,我可不會慣著你,回去你就要給我跪上個三天三夜!”
賈政心中氣啊,這小兔崽子簡直無法無天,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他倒是要聽聽,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非得他來不可。
賈環早料到賈政會說這話。
“爹,今日把你喊來,是為了去年另一個員外郎方震的案子。”
賈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起去年的方震的案子。
方震和賈政同為員外郎,都在一個室內辦事,互相直接應該也常見,賈政說不定知道的會比較多。
賈政聽到這個案子的時候,神情一滯。
“你要差方震的自縊案?”賈政問道。
賈環頷首道:“不錯,這案子現在是我接手,我要查出方震自縊的真相!”
賈政頓時連連搖頭。
這小子還是官場經驗太低了。
賈政內心閃過念頭。
“這個案子水太深了,又不是在你的職權範圍內,沒必要查這個案子,你最好去換一個。”賈政還是給出建議。
“既然接了,就沒有換的道理,我就想知道,這個方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而爹跟他是同僚,朝夕相處,知道的一定不少。”
賈環認真的看著賈政,接著說道:“我若是找別人詢問,或許別人也會告訴我,但這案子最後若是告破,那功勞就是別人的,我帶爹你過來,也是要給你分一點功勞的!”
“哼,你少說這些,我不需要你那什麼功勞。”
賈政依舊是鼻子出氣。
這不孝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帶這麼多士兵,把自己帶走,還好意思說什麼要分功勞給自己,簡直就是胡扯!
不過賈政的氣也開始有些消了。
小兔崽子,最少知道有好事要想著自己的老爹。
可是這案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這裡面的水太深了,不然案子早就被別人破了。
賈政回憶了一下,道:“我與方震確實有些交情,互相認識了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