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幾乎是擦著魏猛的褲.襠邊緣,狠狠鑽進了他腳邊的凍土裡!
濺起的凍土塊和雪沫子,崩了他一褲腿!
魏猛那囂張的叫囂聲,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斷!戛然而止!
他只覺得褲.襠一涼,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神經!
“呃嗬…”
他喉嚨裡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怪響,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僵了!
下一秒,噗通一聲,他兩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似的直接癱跪在冰冷的地上!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騷氣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褲管流了出來。
在冰冷的雪地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冒著絲絲熱氣。
嚇尿了!
真真切切地被嚇尿了!
他癱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牙齒咯咯作響,襠裡溼冷一片。
臉上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空白,剛才的囂張氣焰連渣都不剩。
偏偏腦門兒上還頂著槍口,一句話都說不了。
黃雲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慫樣,槍口重新抬起來,慢悠悠地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硝煙,冷笑。
“嘖,就這點膽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囂?”
另一個跟班早就嚇傻了,腿肚子轉筋,撲通一聲也跪下了,哭喪著臉:“黃技術員,誤會啊…”
“誤會?”黃雲輝拎著槍,走到癱軟在地、被胡衛東一槍托砸得直抽抽的那個跟班身邊,用槍口撥了撥他。
“半夜摸到我們屯,燙壞我們的烘乾棚,拆我們的架子,還說是誤會?”
“說,你們想怎麼死?”
“別…別開槍!饒命!饒命啊黃技術員!”魏猛終於找回了點聲音,帶著哭腔,徹底慫了。
“我們就是豬油蒙了心,我們賠!我們賠還不行嗎?”
“賠?當然要賠!”黃雲輝冷笑:“不過,賠之前…”
他胡衛東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閃過狠色。
胡衛東早就按捺不住了,把獵槍往地上一杵,擼起袖子。
“媽的,跟他們廢什麼話。敢來搞破壞,先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話音未落,胡衛東一個大步上前,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響亮到極點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一個跟班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與此同時,黃雲輝也動了。
啪!
他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魏猛那張嚇尿的臉上!聲音響亮!
“這巴掌,教你個道理,打魚打不過老子,是你廢物!活該!”
魏猛被打得腦袋一歪,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響。
砰!
胡衛東緊跟著一腳,狠狠踹在魏猛肚子上!
“這一腳,教你做人,使陰招禍害集體,你他孃的連廢物都不如!是畜生!”
魏猛嗷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弓成了蝦米,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啪!
黃雲輝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個跪著的跟班臉上。
“這一下,打你個不長眼!跟著這種貨色混,活該倒黴!”
砰!
胡衛東更乾脆,直接對著地上那個腰眼捱了一槍托、還在哼哼的傢伙又是一腳。
他學著黃雲輝的模樣,哼哼道。
“這一下,讓你們記住!敢來紅旗屯撒野,就得有捱揍的覺悟!”
三個人被黃雲輝和胡衛東圍著,耳光聲、拳腳聲、悶哼聲、慘叫聲混成一團。
黃雲輝和胡衛東下手又黑又準,專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一邊打一邊罵,句句戳心窩子。
“讓你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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