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行動組的人?然後你的戰爭實踐課的唯一貢獻就是像個監控一樣在頂樓房間裡待了幾個小時?”諾諾舔了舔嘴唇,不安分的血液已經使她很難在這裡繼續等訊息了,“行動組的人血統普遍只有B級甚至是C級,我們去才是最安全的,我可做不到讓別人去冒險自己安享其成。”
舒熠然被最後一句話說動了,如果這裡真的是任務目標,那麼他們兩個去偵察其實是最安全的方式,一個A級一個S級要是能被一座小城的黑幫限制住那也太丟臉了。
“怎麼偵察?”
諾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便裝:“我會假裝是個想要買醉的華裔女孩,誤打誤撞地選擇了那家酒吧,去聽聽裡面的人都在說些什麼。”
舒熠然皺眉:“萬一他們都是一夥的,酒保在你的杯子裡下藥怎麼辦?”
“我沒那麼不小心,女孩他們更不容易起戒心。”諾諾擺擺手,看上去自信滿滿的樣子,但舒熠然始終攔在她的面前。
“你不能去,我去。”他很少有這麼堅定而果決的表態,像是一座堅硬的山,“我有言靈,你沒有,我會帶著收音的小麥克風和微型攝像頭,你能全程看著,你要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就通知塞爾瑪學姐他們來支援我。”
諾諾上下打量著舒熠然:“你知道怎麼套話嗎?你怕不是進去喝幾杯酒轉身就走?”
舒熠然的神色僵了一下,覺得諾諾說的很有道理,他怎麼可能知道套話的藝術,他平時壓根不和陌生人說話的……
“那一起去吧,深夜去酒吧說是同學也不會有人信,師姐我吃點虧,裝一回你的女朋友。”諾諾將自己紮好的頭髮披散下來,叮囑著看上去很有些呆的舒熠然,“等會不知道怎麼說話微笑就好,要是暴露了我們就只能打出來了。”
舒熠然同意了這個提議,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些微的疼痛並不會影響太多他的發揮,真要出現了危急情況他還有言靈,因陀羅能讓那間酒吧裡所有的人都喪失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
不過這酒吧是否有問題還是兩說的事情,說不定只是兩個菜鳥草木皆兵的緊張而已,舒熠然不想因為一點點沒來由的猜疑通知執行部的前輩們,那樣或許會拉低自己的評分。
退一步說如果真的撞到了任務目標,如果兩個新生就能解決對方的話,自己在昂熱那裡想來能拿到一個優秀的評價吧?他確實還缺一柄趁手的武器,昂熱允諾的古劍讓他很是心動,不然他也不會同意諾諾這明顯無組織無紀律的激進計劃。
舒熠然本來也不是什麼墨守成規的人,在釋放了情緒後更是如此,他接受了昂熱丟擲來的“爆血”的誘惑,選擇好了站隊,早就註定了他不會是體制內乖乖聽校董們的話的好學生。
夜還很深,時間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