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宋老師教的是什麼課程?”諾諾也很好奇。
塞爾瑪很平靜地說:“就我所知有《鍊金術歷史》和《龍族文化藝術淺析》,許多人都喜歡他的課程,因為他風趣又幽默,考試時也比較寬鬆。”
舒熠然心裡暗暗吐槽,學院裡最好的狙擊手竟然是研究歷史和藝術的,果然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都需要一門高雅的愛好來陶冶情操。他決定自己以後也可以去選修一下這位宋老師的課,畢竟考試寬鬆的課程並不多見,可以混混學分,而且舒熠然本身就是文科的歷史系,和教文科的老師肯定有許多交集。
“你們有考慮過畢業做什麼嗎?”塞爾瑪挑起話頭,“雖然你們才剛上一年級,但是卡塞爾學院本來就是一個實踐大於一切的地方,你們已經可以考慮一下未來的出路了。”
舒熠然坐直身子:“有什麼選擇嗎?我還以為所有學生都要被送上戰場去屠龍。”
“當然不可能,很多人根本就不是戰鬥系的,也有些人很抗拒戰鬥。”塞爾瑪聳聳肩膀,認真地觀察著前方的路況,“一般來說,畢業後有些人選擇加入執行部的作戰組,有些人會去後勤工作,也有的去不同城市或者國家的分部駐紮。還有些在人類社會中有著工作,有著自己的生活,他們默默收集著資訊,有時會去為執行部完成幾個不難的任務。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選擇做理論或是金融方面的研究,去和學校有合作關係的研究所、交易所或者留校,就像是其他大學生讀碩士博士一樣。你可以去考其他學校的學位證明,像曼斯教授就有麻省理工的正教授學位。如果你是個天才中的怪胎,你還可以加入裝備部。”
“那應該還是執行部了。”舒熠然說到。
舒熠然自己倒是不介意去做研究,以他的學習能力他還是有自信去搞幾個名牌大學的碩博士學位的,畢竟他的血統覺醒是全方位的加強。這樣家裡的乾爹乾媽應該也會很高興,每逢出去吃飯都會和別人炫耀自家的兒子。
但昂熱那危言聳聽的恐嚇砸下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大機率是隻能去執行部了,如果不久後有著所謂的末日戰場,他也該是把刀拔出來直面恐懼的那個人。
諾諾則是輕輕搖搖頭:“我不知道,如果有機會我也不介意加入執行部,但我可能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塞爾瑪看著道路目不斜視,“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才對,而不是跟著大眾走所謂該走的那條路。自己的人生,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如果有人對你們的人生指手畫腳,儘管來找師姐,我幫你們出頭。”
舒熠然聽著這話愣了一下,這份既視感屬實有些強了,讓他想起自己曾經和諾諾說過的話。想來塞爾瑪也是個追求自我的女孩,不然也不會剛三年級就整天跟著執行部的專員一起滿地球的跑。
在雨夜裡塞爾瑪的狙擊救了他一命,他還欠著這位學姐一份大人情,甚至可以說是恩情。這份情暫時是沒有還上的機會了,他能說的不過也是等塞爾瑪回學校的時候請她吃飯以表感激。
談話間機場已經出現在視野的盡頭,鉛灰色的天空下巨大的白鳥起落,繚繞百轉的雲煙以天空和地面為畫布盡情地揮灑,對著地心引力發出驕傲的征服號角。一天之內便能抵達數千公里之外的地方,這無疑是人類智慧的結晶,屬於龍或是神的時代早已過去了,現在只有人類主宰著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