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兩分鐘後,男生從圍牆上翻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後面沒有其他尾巴,看起來就是兩個想玩偵探遊戲的小孩子。”
舒熠然冷汗直流,他在想地鐵站那幫安檢員是幹什麼吃的,這人都把槍支帶上地鐵坐了一程都沒人發現嗎?就這還敢號稱為奧運保駕護航?
騙鬼呢!
“那怎麼辦?”那個女生顯然經驗不是太足,下意識詢問男生的看法。
男生沉吟片刻,看著舒熠然兩姐弟,嘗試做出真誠的表情,但轉眼間就放棄了:“我說這是玩具槍……想來你們也不會相信……算了,亞紀,你看好他們,聯絡一下執行部讓他們找兩個心理疏導的專員來,我去做任務。”
如果是平時大可不必如此謹慎,但這半年為了迎接奧運各處的治安都嚴密了不少,真讓這兩個高中生出去報警有人非法持槍的話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只能勞煩一下心理系的前輩了。
男生心想亞紀還沒畢業經驗總是有些不足,哪有上來在禁槍國家直接拔槍威懾的啊,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十多分鐘前亞紀還在生氣呢,他可不想為了這點吐槽的小事情繼續惹到這個脾氣不太好但多半會成為自己以後固定搭檔的女生,主要是嫌麻煩。
這次的目的其實挺簡單的,就是為了給快要畢業的女生——酒德亞紀攢攢資歷,方便她直接進入執行部。
所接的任務目標只是和一個大致對世界另一面有所瞭解的獵人進行交易而已,買的是一份帛書,這對搭檔歷史都不太好也不清楚帛書到底是什麼,反正大抵不過兩百萬的東西聽起來也不算有多麼珍貴,男生覺得自己一個人過去也沒什麼問題。
酒德亞紀點了點頭,這時天上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她和剛準備離開的男生對視了一眼,客氣地將舒熠然和蘇茜“請”到了一旁的保安室中,酒德亞紀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槍上下晃悠,舒熠然和蘇茜坐在已經有些發黃的廢棄的小床上,蘇茜緊緊抓著舒熠然的手臂,身體因為害怕微微有些發抖。
“你們放心,我們不是什麼壞人,你們不會出事的。”酒德亞紀想要安撫一下這對高中生,以防對方嚇到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她和顏悅色地解釋,“等我們辦完事我們就會放你們走的,萬一以後我們真成校友了呢你說是吧……”
舒熠然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看上去略微放鬆了些,然而他只後悔之前讓蘇茜跟了上來。如果蘇茜姐不在的話……他或許可以嘗試強行突破,雖然他看上去並沒有多壯,但他好歹是真真正正的空手道八段,沒考九段的緣故是最近學習比較忙,絕非實力不夠。
僅僅兩三米的距離,這個女生不一定有機會把槍舉起來瞄準,但蘇茜在這裡就有點麻煩了,他擔心對方情急之下胡亂開槍,那可能會傷到蘇茜。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男生還半點回來的意思都沒有,酒德亞紀竟然直接把槍放在了桌子上開始看手機,而他們兩個人的手機早就被收了過去放在靠門口的桌邊。
舒熠然依然沒敢採取行動,他的觀察力很強,酒德亞紀雖然看似放鬆,但微微前傾的坐姿卻很適合瞬間發力,餘光也經常在關注他們,空餘的手微微下垂在身側,但半秒內恐怕就能摸到桌上的槍。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對方快,酒德亞紀似乎接受過某種專業訓練!
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舒熠然和蘇茜都不敢輕舉妄動,表現得很是配合,畢竟對方完全沒有必要殺了他們,而且這附近荒無人煙,要殺酒德亞紀恐怕早就開槍了。但舒熠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的氣溫還在零下,路上的積水都被凍成了冰,為什麼會下起這麼大的雨?按理說下雪都比較正常一些!
蘇茜抬起頭來,望向窗外的雨幕,神色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