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琴乃挨著索尼婭坐下,由於她的到來,本來已經退出遊戲的安娜和米哈伊爾跟著坐了起來,其他人則是已經喝到睡了過去。
“你們在玩遊戲嗎?”中野琴乃環顧著那些喝的四仰八叉的俄羅斯人,這還是在有喝醉的女孩已經被人護送回去的基礎上。
“對啊,你來了我們可以換個玩法。”索尼婭很熱情,“你們日本有什麼喝酒遊戲嗎?”
“嗯,有的哦,像是山手線、國王遊戲、Chin-Chin什麼的,還挺多的。”中野琴乃說。
“那就第一個!介紹一下規則!”索尼婭根本不糾結。
“就是大家一起依據節奏拍手,每個人要按順序在短時間內說出山手線上的站點名字啦,要在兩次拍手之內作答。”中野琴乃老老實實地說。
“山手線我們都不熟,那就改良一下!”維什尼亞克舉手說,“改成說城市名字好了,第一個人說國家,後面的人說這個國家的城市名字!說過的都不能再說!節奏也很簡單,《WeWillRockYou》的那段節奏所有人都很熟悉吧?”
說著他就開始自己打起了節拍,拍兩下手然後雙手同時拍一下桌子,清脆有力又很能喚醒人的記憶的搖滾節奏就此流出。
“可以啊!打錯的人喝酒是嗎?”中野琴乃紮起了自己的頭髮,顯得很有幹勁。
“不僅要喝酒,還要回答一個問題!”娃娃臉的安娜補充道,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大家可以藉此加深互相之間的瞭解!”
這燕國地圖可真夠短的,但正中下懷。
“可以!”中野琴乃點頭,“我很喜歡交新朋友。”
於是就在眾人的各懷鬼胎之下,新的遊戲開始了,眾人整齊劃一地打著節拍,其動感程度差點讓服務員都跟著跺起了腳。
索尼婭率先出言:“那麼第一個國家……紐西蘭!”
“奧克蘭!”維什尼亞克緊接著說,他坐在索尼婭的左手邊,這一下算是確定了方向,那麼中野琴乃就是這一圈的最後一個。
說實話這未免做的太明顯了些,前提是這個答案其他人都要知道,維什尼亞克之後就是瓦洛佳,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紐西蘭還有什麼城市,舉手表示自己輸了,但舒熠然看著覺得他可能是故意來放鬆自己的警惕的。畢竟像這種玩過見過的主,大部分人應該都能說出兩到三個城市才對。
瓦洛佳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仰頭喝完了一杯伏特加,吐出濃重的酒精蒸氣,索尼婭主動拍了拍中野琴乃的肩膀:“你來問吧?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想想……要不你自己挑個秘密或者有趣的事情說出來?”中野琴乃顯得很大度。
“那就跟你說個秘密好了!”瓦洛佳露出一副老實孩子的表情,“你知道克里斯廷娜吧?她是布寧先生的女兒,所以大家都喜歡她!”
這句話其實推門之前舒熠然就聽見了,他的聽力只是不如鐮鼬而已,可比尋常人強得多,但是這是個很好的瞭解布寧這個人的機會,所以中野琴乃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說起來我對布寧先生的關心還是太少了,你很瞭解他嗎?”
“還行,我小時候就見過他。”瓦洛佳羞澀一笑,“以前布寧先生就是在這座城市長大的,所以他稱這裡是他的故鄉,後來他爬上了火車去了莫斯科,還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生下了克里斯廷娜,可惜那位慈祥的夫人去世的很早,只能說好人不長命吧。”
這個羞澀的男孩真是滴水不漏,這麼簡短的一段話完全找不出什麼多的有用資訊,今晚這個酒館裡玩著真心話的遊戲,但是所有人都是老練的騙子,來找這些人套話只會一無所獲,最好是製造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布寧先生的家庭關係還挺複雜的。”中野琴乃似是無意地丟擲了一個大炸彈,“克里斯廷娜小姐看起來並不想繼承他的生意,那個漂亮奔放的女孩可是加入了聯邦安全域性的。”
此話一出酒桌上的氣氛都停滯了一下,隨後好幾個人都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蛇岐八家提供的這條訊息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他們並不害怕聯邦安全域性的調查,老辣的布寧會安排好一切,可或許這是個很好的向布寧發難的支點,說不準就能從他手中翹出些什麼東西來。
“是嗎?那真是令人驚訝。”索尼婭捂住嘴巴浮誇地演繹著驚訝,“那克里斯廷娜小姐豈不是把我們全都視作了罪人?我想就是布寧先生也不能隨意包庇安全域性的探子吧?至少,他應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把克里斯廷娜小姐交出來。”
門口的銅鈴又發出了聲音,亞歷山大·布寧竟然恰好走了進來,他向著中野琴乃微微致意,根本不理會那些俄國的年輕人們,徑直走到吧檯邊坐下,服務生不需招呼已經把他想喝的好酒送到他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拍賣會將如期舉行,與其在這裡思考能不能找到我的把柄,不如趕緊湊錢。”布寧冷冷地看了眾人一眼,“你們可不像中野小姐,在資金上有那麼大的富餘,你們想競拍就得有豁的出去的勇氣。此外,索尼婭說的沒錯,誰敢動我的女兒,我就把他活著丟進焚化爐裡!”
俄國人們驟然色變,中野琴乃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慢悠悠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樣的資訊被曝出來卻被布寧用一句蒼白的威脅就化解掉了,可見這幫俄國年輕人其實根本沒什麼話語權,那麼對於內幕知道的恐怕也不多,他的謀劃落空了。既然如此,想搞事還是得針對於布寧或是克里斯廷娜入手。
如果這兩人真的是父女,那麼有意思的點就來了,在這幫來到這裡的人中,只有布寧一人沒有血統,一個普通人生下了一個混血種的孩子,這份基因是來自於克里斯廷娜的母親嗎?如果是遺傳的話,克里斯廷娜的母親是否也患有漸凍症,所以在還未完全確診的前期,布寧已經鎖定了病因,才想辦法讓克里斯廷娜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