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定的說:“雁雁,爺爺不會騙你,你這種情況應該是身體消耗太大,累著了。”
“那個陸時簡直胡說八道!”
“雁雁,他的話原封不動複述給我,我倒要聽聽他怎麼說。”
獨孤雁感覺很奇怪,為什麼爺爺嘴上說陸時在胡扯,表現出看似不在乎的樣子,
卻讓自己完整複述?
不會我真中毒了吧?
那為什麼爺爺不告訴我?
為什麼?
獨孤雁沒有隱瞞,將陸時說的所有話,全都告訴爺爺。
.....
夜晚,皇鬥學院,
後山。
陸時隻身一人,坐在林中巨石上等待。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如給林間披上一層銀色薄紗。
曼陀羅蛇趴在陸時腿上,時不時吐出粉嫩舌頭,
捕捉帶有陸時氣味的資訊。
她身長近三米,很快就要步入四千年魂獸之列,
心智也即將成熟,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說說話,
一般魂獸要在十萬年才能說話,暗金恐爪熊這類血脈強悍數千年就能說話,而瑞獸出生就能說話。
看來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陸時伸出手指,輕撓曼陀羅蛇下巴,舒服的她尾巴搖晃。
忽然間,一陣風颳過。
吹起地上的落葉,吹的樹林嘩嘩作響。
“曼陀羅蛇,回去吧,我等的人來了。”
陸時沒有回頭,對腿上的曼陀羅蛇說。
曼陀羅蛇點點頭,下一秒就化為光點消失。
“這就是你的武魂?”
背後,一個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不掩飾的讚許。
他雙手撐在後面石頭上,仰頭望天上的月亮:
“獨孤前輩可是為孫女而來?”
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身形消瘦,眼睛如蛇瞳:
“誰告訴你雁雁中毒了?”
陸時淡然:
“我自己看出來的。”
“獨孤雁中毒了,中的是碧磷蛇毒,前輩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獨孤博周身頓時泛起威壓,墨綠色長袍抖動,繡在上面的暗金蛇紋像是活過來一樣。
陸時像是沒覺察到威壓,自顧自說:
“從髮色和眼睛判斷,她被毒素汙染的很嚴重,”
“我嘗試救治她,但我的魂技只能暫時緩解症狀,若等級更高,或許可以根除。”
其他魂獸靠進食提升實力,但藍銀皇不行,它是植物,
只能慢慢生長,
而冰火兩儀眼是個好地方。
現在百年藍銀皇的魂技之一——復甦就能暫時壓制,
等升到萬年,完全可以根除,
但陸時把話說滿就沒有可信度了,才委婉說‘或許’。
他回頭看一眼獨孤博:“現在也能幫前輩壓制,只是效果更差。”
“哼!”獨孤博眼角抽動,但仍然冷笑一聲:“大言不慚,幫我壓制什麼?”
“前輩,獨孤雁這一身毒,可都是遺傳自你身上的啊,她都被這毒汙染變成這樣,”
獨孤博一驚!
陸時頓了頓:
“陰雨天的時候,你的兩肋會發麻吧?”
“每天午夜,全身都會如針扎般疼痛,痛不欲生,至少半個小時。前輩的毒性更烈,深入骨髓。”
“甚至用魂力都壓不住。”
最後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刺骨的殺意驟然翻湧,自己小心隱藏幾十年的秘密,今天居然被一個小輩識破。
“差不多也快到子時了,
前輩症狀應該快發作了吧?”
陸時神色淡然:
“前輩如果不信,現在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