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
現在撤回也沒用,肯定很多人看過了,對他們不友好。
看到他們的猶豫,張紞問道:“胡嗣宗的文章,寫得好不好?”
“好!”
練子寧點頭道。
用他們南方人的判斷標準來看,肯定是寫得好的。
張紞又道:“既然你們認為寫得好,還怕什麼呢?只要好,那就夠了。”
這句話聽起來,貌似是沒問題的,既然覺得很好,胡嗣宗沒問題,為何還要擔心呢?
張紞又道:“諸位,放寬心吧!殿下暗示過了,就不會有問題,大不了下一屆,多給北人兩個名額。”
聽到他提起,這是殿下的暗示,眾人又放下提起的心,反正有殿下兜底,能有什麼呢?殿下總不能,要坑他們吧?
殿下肯定做不出,這樣不道德的事情。
盧原質說道:“是我太緊張了,張大人說得對。”
然後他先告辭,回去翰林院點卯上班。
其他人很快,也不把這個當一回事。
——
景清接受了三甲的名次,可以當官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於是他留在金陵,等安排,一般朝廷會有人聯絡的,到時候該幹嘛就幹嘛。
但在等待的時候,他也買了一份報紙。
來了金陵,景清也養成了看報的習慣,可是看到今天報紙的內容,他有些意外。
“殿下竟然把科舉的文章,刊登上報紙了。”景清正要拜讀,能進入一甲的文章,一定寫得很好了。
先看張信和戴德彝的,看到最後,他讚歎不已。
“怪不得,他們可以進入一甲,是有真本事的大才。”
景清本來對張信有些猜疑,但看到文章的瞬間,猜疑全無了,也不考慮那麼多,於是準備看第三個胡嗣宗的。
但看了開頭,他就看不下去了。
“這寫的是什麼啊?”
胡嗣宗的文章,和張信、戴德彝他們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有一種硬是把胡嗣宗提升到這個檔次的感覺。
南方人看了胡嗣宗的文章,可能覺得很好,因為不少南人都是這樣寫。
可是在景清看來,這文章寫得太爛了,根本進不了一甲,比起他的差太遠了。
“他們到底是怎麼排名的?”景清心想。
之前關於質疑的問題,又在他的腦海裡冒出了,實在忍不住要質疑胡嗣宗有沒有內幕。
“不會真的有舞弊吧?”
景清在想,應不應該上報給殿下,查清楚這件事。
但又不知道,如何聯絡殿下。
“景兄。”
有北方的讀書人來找,他在外面,憤憤不平地敲門,道:“景兄,你看報紙了嗎?張信和戴德彝還好,但胡嗣宗寫的都是什麼玩兒?他這樣也能進一甲?”
不僅景清,其他人都有這種猜疑。
認為胡嗣宗絕對有問題。
景清只好推開門,道:“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我也不是亂說。”
這個讀書人看到景清的手裡,已經拿著一份報紙,道:“景兄你也看了,肯定覺得不怎麼樣,你考試的文章寫的是什麼?麻煩給我寫一份,我要拿去報料、登報,為你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