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小心,是修真者的巨力術。”那華服老者駭然色變,大吼一聲,縱刃撲上,此時愛子命在旦夕,他心急如焚,也不顧胸前空門大開,刀口掛著風,卷向那青銅賊首的脖子。
青銅賊首冷哼一聲,揮刀迎上,‘鐺’的一聲,震的人耳膜劇痛,華服老者‘哇’的一聲,噴了一口鮮血,被震得離地拋飛,撞著正包抄上前的兩名青銅匪身上,三人同時變作滾地葫蘆。
“爹!”石震風瞋目如裂,“我和你拼了!”他大吼一聲,縱身撲上,一抖手中長槍,剎那間,只見槍尖閃爍,紅纓飄忽,似朵朵桃花般齊齊怒放,紛紛朝那青銅賊首攢射而去。
‘呯呯呯’一陣響聲,槍尖刺在那大漢身上,如擊岩石,衣衫破裂,露出灰色堅硬的面板,但鋒利無比的槍尖,但在上面留不下半點傷害。
“是修真者的石膚術。”石震風忽然反應過來,心裡驚駭莫名,不要命般催動內力,只求一線生機,剎那間,槍尖化為萬點紅光,在黑夜之中璀璨無比。
任憑他在世俗界是一流高手,但怎麼可能是修真者的對手呢?那青銅賊首自持有石膚術護身,自然是無所畏懼,大吼一聲,縱身而起,門板厚的大刀在半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半弧,斜斜割向石震風的脖子。
眼看就要將他斃於刀下,青銅賊首雙眸閃過瘋狂的神色,卻在此時,暗夜之中,憑空刮過一場冷風,他雙臂齊根而斷,彷彿被風吹掉一樣,無聲無息的,詭異無比。
‘呯’的一聲,他跌倒在地,還未來得及呼痛,胸口一冷,被一道冰針刺中,剎那間,心臟似乎被寒冰凍結,便停止了跳動。
“修真者!”石震風瞳孔一縮,橫槍弓立,舉目四顧,卻見順著官道的正前方,有兩名白衣少年踏月而來,衣抉飄飄,翩然若仙。
青銅匪首橫死當場,其餘青銅匪睹狀,盡皆驚懼,當下丟下武器,狼奔鼠走,倉皇而逃,不一會功夫,便逃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有幾名沒有死透的青銅匪慘呼呻-吟,在寂靜的夜晚,好不悽慘。
那華服老者受傷並不是很重,他從地上爬起之後,步履蹣跚的迎上前去,愕然道:“老夫石雲生,謝過兩位仙長援手之恩。”
莫問天點頭還禮,上前說道:“你們是哪裡人?怎麼會被青銅匪追殺?”
石雲生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夫是黃泥鎮人士,在江湖上頗有威名,受斂清宗趙掌門委託,為黃泥和洛川兩鎮的代鎮令,豈料天有不測風雲,趙掌門築基失敗,心灰意冷之下,要解散斂清宗。”
說到這裡,他臉色更為難看,繼續說道:“燕山有一夥土匪,人人頭戴青銅面具,號稱青銅賊,幾位首領也是修真者,以前有斂清宗庇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如今黃泥和絡川兩鎮失去修真門派的庇護,如同待宰羔羊,因此他們自然無所顧忌,便殺下山來,沿途燒殺搶掠,黃泥鎮鎮兵盡皆被殺,老夫抵擋不住,只好帶著孩兒逃往洛川鎮,準備組織鎮兵,再衝殺回去,與青銅賊決一死戰。”
“原來是黃泥和洛川兩鎮的代鎮令,那倒是巧了,郡守呂大人已經下令,黃泥和洛川兩鎮受無極門管轄。”莫問天神色一整,向他介紹道:“本人便是無極門掌門莫問天,這位是無極門外務長老,也是黃泥和洛川兩鎮的鎮令。”
石雲生父子兩人相顧愕然,沒想到救命恩人竟是如此身份?一時之間,只覺難以接受,頓時泥塑在當場。
夜無影冷笑一聲,從儲物袋裡,取出兩面玉石官印,雙手高舉,冷然道:“若是不信,可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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