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楚沉默不語,尋思良久,忽然說道:“老夫有辦法可以殺掉蟻王,不過卻要付出一些代價。”
葛佔軒喜道:“什麼代價?若是能殺掉蟻王,解開眼前之圍,還有什麼代價不能付出?”
“不錯,葛道友說的極是,雖然代價不下,但是隻要能脫困,卻也算不了什麼?”傅允楚施法的同時,連連後退,沉聲說道:“葛道友,還請為老夫護法!”
他退身到關玉圖的跟前,忽然說道:“關師弟,眼下老夫有隕落之險,還望關師弟能夠救老夫一命。”
“師兄說的什麼話?在門派裡,玉圖承蒙師兄照顧,心裡感激不已,深憾無以為報,若是師弟能夠做到,自是在所不辭!”關玉圖愕然不解,繼續說道:“但是眼下玉圖行動不便,況且本身修為有限,自身尚且難保,如何救得師兄之命?”
“師弟有知恩圖報的心思,那老夫便心安理得了,用你一條命,來救老夫一命,師弟以為如何?”傅允楚朗聲放笑,雙手閃電般鎖住關玉圖的肩膀,像是開啟了他身體的一個缺口,霎那之間,關玉圖的丹田靈氣像是不受控制般狂湧外瀉。
“師兄,你幹什麼?”關玉圖駭然失色,用力去掙扎,可是越是用力,靈氣洩的越快,全身好像被抽掉力量一般,越來越沒有力氣反抗。
傅允楚狂聲放笑道:“你不過是煉氣八層的修為,如果沒有老夫的照拂,如何能成為天心派內門弟子,老夫如此刻意交好於你,你可知道是為何?”
關玉圖茫然搖頭,漸漸空寂的丹田讓他魂飛魄散,心像是跌進萬丈冰窖。
“老夫修煉的高階法術吞靈術,只能吞噬同屬性功法靈氣,而且你恰恰和老夫一樣,修煉的也是冰屬性功法。”傅允楚冷若冰霜的聲音繼續說道:“眼下你雙腳全無,沒有一點利用價值,在你隕落之前,倒不如將靈氣吞噬掉,以解老夫眼前之危。”
“原來如此,師兄果然好謀劃!”關玉圖感覺生命力隨著真氣的外洩漸漸從身體上流失,他已經放棄抵抗,臉色越來越蒼白,雙目漸漸散漫,已經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不一會功夫,便形如枯槁,腦袋一歪,死了過去。
莫問天心中凜然,相比葛佔軒而言,傅允楚此人面善心狠,卻是更加不好對付,他此時隱藏實力,連續施展絞藤術,佯作靈氣不繼狀,左手握著一塊下品靈石恢復靈氣,右手施法苦苦支撐著。
至於馬進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腿上血肉模糊,被幾隻血沙蟻咬傷,他駭然失色,藏身退後,繞在莫問天后面不停的遊鬥。
傅允楚吞噬掉關玉圖的靈氣後,隨手取掉他的儲物袋塞進懷裡,放聲大笑,似乎實力大幅度提升,舉手投足間,上百道冰箭電射而出,將無數的沙血蟻釘死在地上,他從儲物裡摸出一張三階御空術符籙,灌注靈氣之後貼在身上,瞬間漂浮在空中,在風沙推動下,朝著血沙蟻蟻王撲去。
葛佔軒幾道冰刃將圍攻而上的血沙蟻擊殺,放聲大笑道:“傅道友,只有一刻鐘的時間,若是還不能解決血沙蟻蟻王,你我兩人怕都要隕落此地。”
“無須葛道友提醒,老夫自然知道。”傅允楚的聲音自半空中傳來,高階法術吞靈術,可以吞噬同屬性靈氣化為己用,但是隻有一刻鐘的時間,時間一過,吞噬而來的靈氣全部外洩而出,修為恢復到平常水平,但是每施法一次,對於經脈有著不小的損傷。
吞靈術雖是損人不利已的法術,但是關鍵時刻可以救人一命,傅允楚也是迫不得已,畢竟關玉圖雙腳全無,已是廢人一個,若是稍有不慎,便會死在群蟻利齒之下,幾年以來傾注的心思豈不便化為流水,倒不如吞噬掉他的靈氣,說不定還能化解掉眼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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