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趕緊收好!”
石王神色驟變,慌忙催動原始帝城的防護結界。
無數玄奧的仙道紋路在城牆上空交織,化作遮天蔽日的璀璨光罩。
那駭人的天地異象,這才逐漸平息。
“這枚丹藥,你究竟從何處得來?”石王難掩震驚地追問。
少年笑而不答,只是執意要將丹藥贈予對方。
見石元不願多言,石王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此等神物,用在我這老骨頭身上,是否太過浪費?”
這位向來殺伐果斷的王者,此刻眉宇間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遲疑。
石元目光堅定如鐵:“區區丹藥何足掛齒!這本就是專程為您準備的。況且以我現在的修為,根本用不上這等寶物。”
在他眼中,這丹藥確實不值一提。待師尊出關後,這種丹藥多得能當零食吃,一天吞上百顆都不成問題。
不過這個想法若被金靈聖母知曉,怕是要氣得當場吐血。
望著少年不容拒絕的神情,石王終於下定決心。
“活了這麼些年,反倒變得瞻前顧後了!”
“要是朱雀那個暴脾氣在這兒,肯定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哈哈!”
石王突然開懷大笑,彷彿卸下心頭重擔。
但石元卻笑不出來。
他清楚石王口中的朱雀,正是七王之一的朱雀王——既是石昊的岳丈,也是火靈兒的先祖。
當年仙古大戰慘烈至極,連朱雀王都未能逃脫黑暗物質的侵蝕。
最終,還是石王親手送這位老友走完最後一程。
“我明白你對九天十地乃至異域都有所謀劃。”
“若老夫恢復修為能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沒白活這把年紀。”
“對了,你的天賦神通可曾完全覺醒?”石王凝視著少年的重瞳與至尊骨問道。
石元微微頷首。先前渡劫時,藉助雷霆淬體,他的重瞳與至尊骨都獲得了新的突破。
體內至尊骨正朝著至尊血進化,這意味著全身都將獲得天賦強化。不過對早已用巫族精血鍛體的他來說,這種提升並不顯著。
重瞳也覺醒了全新能力,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與造化生機。
“切記善用這雙重瞳。”石王鄭重叮囑,“但莫要過分依賴外物,修行終究要靠自身。”
說罷接過丹藥仰頭吞下,身影一閃便回到閉關處開始煉化藥力。
石元目光微斂,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
倘若石王能重回巔峰,他便無需再為此界之事煩憂。天淵的封印,也不會輕易被安瀾擊穿。更重要的是——那些潛伏在九天十地的叛徒,終將迎來清算!
他眸光一凝,轉向帝城大門方向。
“呵,這是來磕頭認錯了?”
神念掃過,已察覺數道氣息逼近城門。
毫無疑問,正是那些所謂的至尊與殘仙。
仙王之威,即便石王傷勢未愈,也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石元一步踏出,身影已立於城牆之上。
“仙殿殿主,特來向石王請罪!”
“劍谷之主,前來負荊!”
“羅浮真谷谷主,甘願受罰!”
......
這四人,正是當年那場陰謀的幕後黑手!若非他們顛倒黑白,勾結長生風族,汙衊邊荒七王后裔為罪血,又怎會釀成如此大禍?
更可恨的是,他們創立的道統,專為鎮壓七王血脈而存!
此刻,這些往日囂張跋扈的殘仙,臉上只剩惶恐與卑微。
聲浪滾滾,傳遍整座帝關,引得諸多長生世家側目。
金太君臉色陰晴不定。按理說,她也該隨這些殘仙一同請罪,卻遲遲未動。
“金老婆子,你怎麼不去啊?”
一些未曾參與當年陰謀的家主,此刻紛紛露出譏諷之色。
“哼!”金太君懶得爭辯,甩袖離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有人冷笑,顯然對她積怨已久。
......
“石王閉關,不見外客。”
石元立於城頭,語氣冰冷。
對這些殘仙,他連半分好臉色都欠奉。
“這聲音......怎麼像極了當年下界那個罪血後代?”劍谷殘仙喃喃自語。
話音未落——
鏘!
一道劍光自城頭斬落,裹挾萬道劍氣,破碎虛空,彷彿連大宇宙都要被這一劍劈開!
噗!
劍谷殘仙的頭顱應聲而斷,連慘叫都未及發出,元神便已湮滅。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口口聲聲說要認罪,誠意何在?”
石元的聲音如寒冰刺骨,令剩餘殘仙渾身戰慄!
“這小子竟能借助陣紋之力斬殺真仙!”
仙殿殘仙倒吸一口涼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萬萬沒想到,昔日在下界被他們追殺的少年,如今竟已成長到如此駭人的地步!
作為曾經的仙人,九天十地能讓他如此失態的存在屈指可數。但此刻,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少年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喉結滾動間,他顫聲道:“小友恕罪!當年我等受人矇蔽,實在……”
“跪下。”
石元冷眸如電,瞳孔中似有星辰幻滅。
撲通!撲通!
三位殘仙齊刷刷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他們不明白為何這個少年身上會散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壓,就連遠處觀戰的修士們都為之震撼。
“不知……不知要如何贖罪?”殘仙們戰戰兢兢地問道。
石元嘴角微揚:“等石王出關再議。”
聽聞此言,幾位殘仙如蒙大赦。既然沒有立即處決他們,說明還有轉圜餘地。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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