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他不過是靠法寶才厲害的!”
“......”
“說不定這次真的撐不住了?......”
“閉嘴!你行你上啊!剛才怎麼不敢上?”
兇獸們你一言我一語,誰都不敢輕易上前。
“反正再打下去肯定完蛋!”
“撒腿就跑吧!保命要緊!”
“風緊扯呼!各位道友後會無期!”
——
石元一見有人想跑,立刻瞬移到那人面前。
“諸位道友,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啊。”石元笑眯眯地說,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古國皇者放了就放,反正沒肉可吃。
但這些兇獸......可不能輕易放過!
“難得聚這麼多強者,不如大家敞開心扉,聊聊天?”石元“好心”提議。
兇獸們聽完,只覺得涼意直冒。
“掏心掏肺?”黃金獅子渾身一顫,立刻準備破空而逃。
石元哪會讓他跑?當初他們圍攻補天閣時懂得封鎖,現在輪到他反圍剿,自然更會防範!
“吼——”
“嗷嗚——”
“桀桀桀——”
石元背後忽然展開洞天,混沌元氣翻湧,中央盤古虛影若隱若現。
這一幕,讓尊者境的兇獸們也不禁膽寒。
“這小子瘋了!”
“拼了!跟這瘋子拼了!”終於有兇獸忍不住暴起。
石元冷哼一聲:“找死!”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縱是這些兇獸,也曾妄想搏一線生機。
可惜——在這等絕對實力的碾壓下,他們的希望早已被粉碎殆盡。
——
下一瞬!
石元指尖凝聚混沌之力,周身盤古虛影浮現,巨大的斧刃隱隱浮現,仿若開天闢地之威。
他哪還敢用截劍道?前一劍下去,十頭上等食材便消失無蹤,這次必須得“手下留情”。
“嘿嘿——”石元咧嘴一笑,拎著盤古斧,直接朝兇獸們橫劈而去。
“啊——”
“噗——”
——
場面血腥至極!
上古神獸的軀體四分五裂,被削去羽翼、折斷長腿,只剩獸身,全被魔女在一旁靈巧接住,彷彿在處理一疊疊食材。
石昊看得熱血沸騰,興奮地跑回去給大鍋添油加醬,忙得不亦樂乎。
而另一邊——
那些古國皇者面面相覷,神色尷尬,心中悔得腸子都青了。
本想趁火打劫,分一杯羹,結果差點自己成了“盤中餐”。
正當他們絞盡腦汁想找個藉口脫身時,突然——
一個古國皇者猛地站出來,理直氣壯地開口:
“其實……我們本是來幫補天閣的,只是兇獸太強,才沒能幫上忙!”
——
頓時,所有尊者目光齊刷刷射向他,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靠,就你們這臉皮,誰比的過?!
“少在這裝蒜!裝什麼大尾巴狼?剛才裝聾作啞,現在倒想起幫我們補天閣了?”石元一邊麻利地處理兇獸食材,頭也不抬地冷笑。幾個尊者被戳中心事,渾身一顫,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這話一出,尊者們最後的僥倖心理瞬間崩塌。石元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盤古斧影所過之處,兇獸大腿紛紛落地,飛濺的肉汁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說來也怪,每揮動一次這斧影,他對截劍道的理解就更深一分——這聽上去像個笑話,但細細想來還真有幾分道理。
大道萬千,歸途皆同。
盤古以力證道,誰規定用劍的就不能算力道修行?某種意義上說,若能將劍道練到可匹敵聖人,那才是真·以力破法的極致。而眼下這種境界,說實在的,比西方聖人的路子可強多了。不過石元暫時沒功夫考慮這種虛無縹緲的事——好高騖遠的人,最終都走不遠。
“你們——”石元剛開口,幾個尊者直接嚇趴了,抖得像篩糠:“別...別啊!小的知錯了!”
石元看著這幫戲精附體的傢伙,頭疼得直抽眼角。“看在你們沒下黑手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怎麼都得受啊。”
他笑眯眯地盯著幾人,那眼神看得他們渾身發毛。
“這樣吧,”石元掰著指頭道:“第一,往後發現天才弟子,必須先報補天閣;第二,每年朝貢;第三,若補天閣有難,必須出手——明白了嗎?這叫作恩同再造!”幾個尊者狼狽點頭,活像溫順的綿羊。
“說話要算數,”石元突然壓低聲音:“天道誓言,若敢反悔...”話未說完,幾人立刻面如死灰。這代價也太特麼狠了!
“不想活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去地下陪那些兇獸作伴?”
石元冷冷地掃視著這幾個尊者境強者,目光如刀。
“我...我立誓。”在死亡威脅下,幾個尊者終於扛不住壓力,滿臉冷汗地勉強立下了天道誓言。
剎那間,虛空之中雷光閃耀!
一道道秩序神鏈從虛空中探出,如毒蛇般纏上尊者們的身軀,將他們渾身的修為盡數封印。更可恥的是,每個人的神魂上還被烙下了補天閣的奴印——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是什麼樣的羞辱啊?!
面對這樣的恥辱,剩下的尊者境強者們選擇了...
他們選擇了忍氣吞聲,打算日後慢慢償還這筆債。
就這樣,在場的一眾尊者境強者被魔女和月嬋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個被像牲口一樣拖走了。
就在月嬋還在虛空之中吃瓜看戲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一根秩序神鏈突然從她背後虛空穿透,像蛇一般將她死死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