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咒連真仙都難逃一死。雖然他不懼,但石昊還在身後。
身形一閃,石元擋在石昊面前。
“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元哥,我能幫忙!”
石元哪有時間解釋折仙咒的可怕?直接喝道:“留下必死無疑!”
說話間,他揮手劃開陣法屏障,不由分說將石昊推出陣外。
“元哥......”
看著逐漸閉合的陣法缺口,石昊緊握雙拳,眼中充滿不甘。他恨自己實力不足,無法相助。
這怪不得他。按照原本軌跡,若非柳神相助,石昊早已隕落,更別說像石元這般正面抗衡了。
此刻下界虛空再起波瀾。除了先前那道劍痕,又裂開一道巨大縫隙,血色雷光在其中翻湧。
有超越界限的力量,正強行突破世界意志!
一輛銀色戰車破空而出,直衝兩儀陣!
轟然巨響中,陣法應聲破碎。石元等人的身影重新顯現。
“哈哈哈,罪血餘孽,你們的末日到了!”
仙殿老怪飛身躍上戰車,取出兩道金色法旨。這輛伴隨他征戰多年的戰車,此刻成了運送法旨的工具。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不惜動用這件至寶。
此刻,兩位老怪各自手持一道法旨。
仙殿老怪手中的法旨佈滿青銅鏽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詛咒氣息。
劍谷老怪的法旨則劍氣沖霄,無數劍芒交織,似能斬落星辰。
他們不惜損耗本源,也要催動真仙之力,誓要將石元徹底抹殺!
然而石元只是負手立於虛空,神色淡然,毫無懼色。
劍谷老怪的劍氣早已衰弱,根本發揮不出真仙之威,僅憑陶罐就能抵擋。
至於折仙咒?他早有師尊賜予的護身玉佩。
今日這兩個老怪碰上石元,算是踢到鐵板了!
“狂妄的罪血餘孽,以為擋下一招就能穩操勝券?”仙殿老怪冷笑,眼中盡是譏諷。
他手中法旨驟然爆發刺目青光,直襲石元!
同時,凌厲劍氣撕裂虛空,以迅雷之勢斬向石元。
石元反應極快,在劍氣消失的瞬間,便將陶罐橫擋身前。
“轟——!”
劍氣與陶罐猛烈相撞,火花四濺,虛空崩塌,整個下界法則都在震顫!
劍谷老怪臉色驟變,難以置信——他的劍道竟已衰弱至此,連一個陶罐都破不開?!
“只能靠折仙咒了!此咒一出,他必死無疑!”
青光與劍氣交織,直奔石元而去,眼看就要侵入他的身體。
遠處觀戰的魔女再也坐不住了,從虛空中現身,焦急大喊:“石元!快躲開!那是折仙咒!”
她的突然出聲讓眾教主一愣——好端端的觀戰,為何突然插手?
然而石元只是微微一笑,不閃不避。
青光沒入他的身體,面板上浮現青銅鏽斑,但僅僅一個呼吸後,這些鏽斑便化作細線,迅速向胸口匯聚而去……
“這……究竟算中咒了,還是沒中?”劍谷殘仙神情肅穆,目光如刀般在石元身上來回掃視。
“不曾中咒!”仙殿殘仙暴躁怒吼,面色猙獰得如同厲鬼,“此子身上定有異寶,竟能將折仙咒盡數吞噬!”
他滿心不甘,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石元總能化險為夷?先是一隻堪比仙王兵器的陶罐,如今又多出一件能化解詛咒的至寶,背後若非有絕世高人指點,斷然不可能如此離奇!
此刻,幾人已是強弩之末,不僅耗盡了隨身法寶,甚至連本源之力都燃燒殆盡。他們的投影搖曳不定,幾近消散,彷彿隨時都會被天地碾碎。
“罷了,既然今日無法解決他,只能等他日後飛昇上界,再做打算。”
他們實在難以接受——本該是碾壓的局勢,最後竟被石元強勢翻盤。一切的變數,皆因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
“諸位,請回吧。”石元一步踏出,虛空震顫,萬丈光芒轟然碎裂。他聲音如雷霆炸響,霸氣凜然。
仙殿殘仙似乎還想開口,但他的投影已徹底湮滅,其餘幾位教主的身影也隨之消散無蹤。
剎那間,天地間的烏雲如潮水般退去,下界意志的哀鳴與怒火歸於沉寂。血色雷霆鋪滿天穹,最終也悄然消散。
黎明刺破黑暗,金色霞光傾瀉而下,虹彩般的朝暉灑落石元、石國、大荒,乃至整片下界大地。
烏雲散盡,終見光明;苦盡甘來,守得雲開!
而在遠處,柳神悄然收起了早已蓄勢待發的柳枝,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靜靜離去。
無論石元是否有所防備,今日他都絕無隕落之理。
柳神因石元那幾滴精血,仙路已近在咫尺,僅差臨門一腳。以她仙王巨擘的實力,化解折仙咒雖耗費心力,卻並非難事。
石元緩緩收斂身後的混沌洞天,周天星辰、日月混沌之力盡數沒入體內,鯤鵬與蒼龍虛影也隨之消散。
他終於長舒一口氣,然而強撐的身軀卻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目光流轉,他看向身後的石昊,又瞥向不遠處的魔女與月嬋,眼底浮現一抹笑容。
石元的目光落在魔女臉上,那雙眸中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他嘴角微揚,故意打趣道:
“聖女大人,堂堂截天教的聖女,居然會為一個下界罪人流淚?真是稀奇。”
“哼!”魔女別過臉,對他的調侃充耳不聞。
“嘖,連折仙咒都殺不死我,你是不是該感到意外?”
“我自有保命的手段。”魔女淡淡回應,隨即話鋒一轉,“倒是你,上界的道統恐怕已經認出你了,截天教會不會因此惹上麻煩?”
石元心中一暖。魔女這一舉動實在太過冒險——聖女代表的是整個道統,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教派命運。她為了護他周全,甚至不惜拋棄教門大義,這份情誼,他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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