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石元此行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什麼狗屁大人物?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石元甩下一句話,“村長您快去取族血,我辦完事馬上回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掠過,那些被按在地上長跪不起的徵調團成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挨個封住經脈。秩序神鏈如同毒蛇般纏上他們的四肢,轉眼間這群驕橫之徒就成了甕中之鱉。
“這群廢物你們看著辦吧。”石元齜牙一笑,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化作流光直刺帝關深處。
石厚德望著那一地被捆成粽子的銀甲士兵,又瞥了瞥石元消失的方向,最終重重嘆出一口氣。
“罷了,這倔小子就隨他去闖一闖吧!”
說來也怪,此刻石厚德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篤定——這孩子準能成事。
此刻的石元正踩著虛空中盪漾的波紋,每一步都像是踏上無形的雲梯,朝著巍峨的帝關徐徐降落。
這座雄關堪稱奇蹟的集合體:半空懸浮的花園廢墟間漂浮著星河殘片,嶙峋山峰全是遠古戰場墜落的星辰殘骸。可就在這般壯闊景象中,一群煞風景的傢伙見他降臨,瞬間結成鐵桶陣將他團團圍住。
“虛道、斬我、遁一...好大的陣仗。”石元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看來你們確實是說話算話啊。”
這群境界參差不齊的強者,放到帝關裡也是能橫著走的主。特別是那個遁一境高手,在至尊閉關的當下,簡直就是移動的天災。
石元剛露面就遭此“禮遇”,分明說明上面那幫老狐狸早有預謀——怕不是拿他當藉口,要對石族下黑手?
“小崽子,現在跪下求饒,興許還能去前線戴罪立功...”為首的遁一境強者唐六冷冷道。
這位近乎人道巔峰的巨頭壓根沒把這個天神境小輩放在眼裡。畢竟區區天神,連完整的境界都算不上,也敢獨闖龍潭?
石元當然有恃無恐。他那些壓箱底的大殺器——什麼大羅金仙的一擊、太乙金仙的絕招,通通還沒掏出來呢。真要逼急了他,滅族之仇大可以拉著整個帝關陪葬。
不過眼下,他打算玩個更有趣的把戲。
想到這裡,石元眼中精光爆閃,渾身氣血突然轟鳴如雷,面板下隱約浮現出星辰般的璀璨紋路。唐六見狀頓時渾身發寒,這笑容...簡直比索命閻羅還滲人!
“唐兄,天色怎地暗了下來?莫不是要變天?”一人仰頭望天,狐疑道。
“非也非也。”唐六搖了搖頭,“那哪裡是烏雲,分明是劫雲。”
“什麼?”
“”
眾人面面相覷,下巴幾乎都要驚掉了。他們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雞。
眨眼之間,身為首領的唐六便已洞悉了石元心中的毒計。
“所有人,立刻散開!絕對不能去招惹那個石族小子!”
他飛速下達命令,同時身形一閃,向後急速撤離。
“這小子是瘋了嗎?竟然妄圖把我們拖進天劫裡一起陪葬!”
正所謂天道無情,渡劫之人絕不可被外界所幹擾。一旦有人膽敢幹涉,不僅天劫的威力會暴漲,連那個干涉者都會被一同降下天罰。
“且慢!道友,咱們有話好好說,剛剛的事我們再商量商量!”
石元腳踏玄妙步法,鯤鵬雙翼自背後舒展,緊隨唐六身後,寸步不離。
只見虛空之中,九色雷霆夾雜著猩紅劫光隱隱閃爍,浩瀚威壓如影隨形,緊緊跟在石元背後,宛如一條咆哮的巨龍。
“這傢伙跑得也太快了!怎麼可能?”唐六驚撥出聲。他已經將自己的速度催動到極致,可石元卻依舊如影隨形,始終與他保持著短短半尺的距離,一步不落。
更可怕的是,石元身後那無盡的天劫,壓得唐六幾乎喘不過氣來,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掙扎。
他的額頭上冷汗如雨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石元,唐六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這傢伙,究竟是吃什麼東西長大的!”
要知道,唐六本身已然踏入遁一境界。在這個無仙的九天十地中,他的實力絕對可以躋身頂尖強者之列。
可縱使他活了如此漫長的歲月,也從未見過像石元這般恐怖的天劫!
哪怕查閱古籍,也鮮有類似天劫的記載。
此刻,籠罩在石元頭頂的天劫,彷彿感受到了什麼,突然間爆發出恐怖的狂暴氣息。
轟隆!
一道蘊含著無盡天道殺意的血色雷霆,從天而降,直劈向石元與唐六!
唐六看到這一幕,渾身猛地一震,立刻運轉全身木系神通。
“綠林纏繞,囚籠成陣!”
他怒喝出聲,剎那之間,他身邊的虛空驟然變化,無盡的樹木從虛空中生長而出,如海潮般瘋狂湧來,轉眼之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石元看到此景,不禁嘴角一抽,這神通的施展方式,總讓他覺得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可還不等他細想,那道血色雷霆已至,狠狠劈在了他們身上。
剎那之間,石元周身蕩起一陣奇異的波紋,一股玄妙光芒自他體內爆發。
轟隆一聲,那雷霆的威勢幾乎將天地都撕裂開來,旁觀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睜不開眼。
等他們再次定睛一看時,只見石元依舊傲然立於原地,身形絲毫未動。
可唐六卻已經徹底化作虛無,灰飛煙滅,連一縷殘魂都未曾留下。
“唐兄怎會如此不堪一擊?他明明已至遁一境界,更被世人冠以‘神王’之名,怎會連一道天劫都扛不住?”
“不是唐兄弱,而是這小子的天劫太恐怖了!那雷霆威勢,簡直是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驚世之劫!”
一時間,眾人滿心震撼,久久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