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瞳孔深邃如淵,似俯瞰萬古洪荒,宛如無上存在正在窺探三界!
鋪天蓋地的恐怖威壓瞬息瀰漫界海,億萬星域震顫不休。
“糟糕!怎會挑此時發難!“石王瞳孔緊縮,面色凝重如鐵。
毋庸置疑,這些存在選擇石元全力融合兩界的關鍵時刻出手,必是意圖狙殺這位震撼諸天的存在!
異域之地,瞿仲滿頭灰髮垂落額前,雙眸中精光閃爍,難掩興奮之色:“界海中的無上存在終於出手了!“
若此刻界海強者真能截殺石元,無疑是為異域報仇雪恨的絕佳契機。
霎時間,恐怖波動席捲無盡界海,眾多大能紛紛將目光投向仙域與九天方向。
宇宙核心處,石元唇角微揚,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變,神色依舊從容。
“看來他們已然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出手試探了。“石元淡然道。
能在界海中發動如此攻勢狙擊他,幕後黑手不言而喻。
必是黑暗四帝無疑!
尋常界海存在,即便是強如屠夫這等帝光仙王,也絕無可能轟出準仙帝級攻擊。
換言之,這些出手者背後,必定有蒼帝、羽帝等人在推波助瀾。
“轟隆隆!“
界海深處,五尊擎天巨影巍然聳立,每一尊都跨越無盡距離向石元發起攻擊。
但見一杆貫通天地的銀色長矛撕裂虛空,自宇宙盡頭貫穿而來,勢不可擋地直取石元天靈蓋。
槍芒橫掃寰宇,帝威瀰漫擴散,哪怕是逸散的些許威壓,尋常真仙都難以承受。
此乃蘊含準仙帝一擊的帝槍!
“他們顯然是早有預謀,預先煉製此等禁器,專為我量身打造。“
石元屹立於星空之下,喃喃自語。
此類蘊含準仙帝威能的,並非真正的帝器,而是僅能使用一次的消耗性禁器。
即便如此,羽帝等人想要煉製這樣一杆禁器,代價必然不小。
為了對付他,這些存在當真下了血本。
石元淡然注視著那勢如破竹般襲來的長槍,緩緩收回融合兩界的心神。
九天與仙域的融合大勢已定,即便他此刻撒手不管,程序亦不會受阻。
只見他輕抬一根手指,晶瑩剔透間蘊藏億萬縷混沌之氣,吞噬法則流轉其上,猛然朝那襲來的長槍點去。
轟!
手指與長槍碰撞的剎那,無量光輝轟然爆發,周遭無數宇宙震顫不休,似將崩解。
那原本耀眼奪目、威壓恐怖的銀色長槍,在接觸瞬間便開始寸寸崩裂,轉瞬消散於無形。
本該塵歸塵土歸土,連這點都未能做到——長槍竟似被某種力量吞噬,徹底消失無蹤。
這一幕映入諸天萬界,仙域、九天乃至異域眾生皆為之顫慄。
無數生靈在石元這一指下,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懼。
縱是仙王巨頭,亦不禁膽戰心驚。
界堤之上,那些曾質疑石元能否融合兩界的巨頭們,此刻噤若寒蟬,再不敢置喙一詞。
這般偉力之下,莫說融合兩界,即便是粉碎整個仙域、引動滅世劫難,亦非難事。
而這,僅僅是石元的一根手指之力。
“短短數萬年光景,他究竟是如何修煉至斯?“
石王內心震撼不已——經此一役,石元在九天與仙域的威望,必將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日後號令天下,誰敢不從!
界海深淵處,方才出手的那道身影突然心神劇震,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噴出一大口絢爛如寶石般的血液。
幾滴血珠墜入界海,所落之處竟引發連鎖反應——那些世界如同遭遇天敵般開始自主溶解,轉瞬蒸發得無影無蹤。
他傾盡全力催動的禁器被石元單指粉碎,反噬之力令其遭受重創,道基都出現裂痕。
其餘幾位存在目睹此景並未露出意外之色。
他們皆是界海中潛修無盡歲月的帝光仙王,雖受制於羽帝統領的黑暗天庭,卻也心知肚明——僅憑區區禁器根本不可能重創真正的準仙帝。
“看來他確實已踏入那個境界,我等聯手出擊!“
話音未落,數道身影自不同方位同時發動攻擊,各展神通。有人挽弓搭箭,有人劈出絕世刀芒,更有人祭出一座鎏金小塔。
轟!!
四位頂尖強者合力一擊,恐怖威壓如寒潮席捲,冰封萬里。
無數根裹挾不祥氣息的漆黑箭矢從時空盡頭呼嘯而至,每一支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黑暗力量。
這些箭矢快到極致,彷彿蘊含時空法則,轉瞬即至石元面前,令人根本無法捕捉其軌跡。
石元冷笑一聲,主動迎擊。他袖袍翻卷間,時空法則轟然爆發,將逼近的箭矢定格在咫尺之間。
剎那間,那些箭矢周遭的時間彷彿凝固,箭簇上鐫刻的毀滅道紋清晰可見。
然而下一瞬,石元單手一揮,一口由純粹吞噬法則凝聚的黑洞憑空浮現,將這些箭矢連同毀滅道紋一併吞噬殆盡。
緊隨其後,一道刺骨刀光裹挾著鎏金小塔自九天垂落,光輝普照寰宇,鎮壓之力席捲而來。
每一件攻擊法寶都蘊含準仙帝級的一擊之力!
這般密集的禁器圍攻,尋常準仙帝恐怕都要暫避鋒芒。
只見石元並指成劍,三種至高法則纏繞其上,一劍劈出,璀璨劍光橫掃無盡星域,瞬間將所有禁器碾碎成漫天塵埃。
“藏頭露尾的鼠輩!以為躲在暗處就能奈何得了我?“
石元眸光微閃,重瞳之中浮現萬千大道符文,無數因果絲線在視野中交織成網。
他神識掃過密密麻麻的因果脈絡,最終鎖定五條瀰漫著濃郁黑暗與殺伐氣息的絲線——正是方才五位攻擊者的因果牽連。
自他們出手那一刻起,便與石元結下無法斬斷的因果。
石元心念轉動間,元神之力凝成無形的劍鋒,循著因果絲線徑直刺向五位偷襲者。
砰!
劍光穿透虛空,無視任何距離阻隔,瞬間降臨五位帝光仙王身畔。
轉瞬之間,五道屹立於天地盡頭的身影接連崩解,化作漫天光點如雨墜落,連絲毫抵抗之力都未曾展現。
這便是準仙帝與仙王的絕對差距——即便修出帝光,二者之間依然橫亙著難以逾越的天塹。失去禁器庇護,他們連向石元出手的資格都不具備。
最後一位帝光仙王心有不甘,妄圖逃離這片死亡區域。他猛然調轉方向,化作流光朝界海另一端逃遁。
他們本就是奉命試探石元虛實,並無拼死一戰的覺悟,更不願付出隕落代價。
然而無論他施展何種神通秘法,終究難逃石元以因果法則斬出的這一劍。
噗嗤!
最終這位仙王亦未能倖免,被劍光洞穿身軀,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無形,自此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