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趙鐵柱一邊躲避魂獸衝擊,一邊指向遠處一座倒塌的石臺,“在那裡!但需要時間破解!”
“拖住它們,我來壓制蛇王。”許墨深吸一口氣,體內帝皇血脈開始沸騰,一股無形的威壓緩緩擴散開來。
“讓我看看,你的復仇,還能撐多久。”許墨立於戰場中央,衣袍獵獵作響,雙眸如星辰般璀璨。
他的帝皇血脈在體內奔湧翻騰,一股無形的威壓自他周身擴散開來,如同古老帝王降臨凡塵。
青鱗蛇王那猩紅的雙眸在這一刻驟然一滯,原本狂暴的氣息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猛然壓制,身軀劇烈顫抖,肌肉繃緊,似乎在與某種深沉的恐懼抗爭。
“怎麼回事?!”黑影——白無常怒吼,手中鎖鏈再次揮動,試圖重新掌控蛇王,然而蛇王卻不再回應他的意志,反而發出痛苦的嘶鳴,頭顱微微垂下,彷彿在面對一位真正的王者!
“你……你怎麼能控制它?”白無常的聲音中透著不可置信和驚恐。
許墨眼神冷峻,緩緩抬手,掌心朝前,一道金色波紋從他身上擴散而出,直擊蛇王的靈魂深處。
“這不是控制。”許墨聲音低沉,“這是血脈的臣服。”
隨著他話音落下,蛇王的身體徹底僵住,原本暴虐的氣息逐漸平息,眼中的猩紅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弱的人性光芒。
朱竹清、寧榮榮等人皆是震驚不已。
“這就是帝皇血脈的力量?”寧榮榮低聲呢喃,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朱竹清則緊緊握緊手中的魂刃,心中暗道:原來院長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林浩然、趙鐵柱等人也都感受到了那一瞬間靈魂深處的顫慄——那是一種來自生命本源對至高存在的敬畏。
白無常咬牙切齒,眼中兇光畢露:“不可能!唐昊當年都不能徹底鎮壓我,憑你也敢稱王?”
許墨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劍般刺向白無常:“你不過是唐昊手下敗將罷了,連名字都不敢讓人知道。不過現在……我不需要你說,也能看清你的過去。”
他閉上雙眼,帝皇血脈在他體內流轉,感知順著蛇王體內殘留的魂力波動逆流而上,最終觸碰到了隱藏在黑暗深處的那一絲記憶殘影。
剎那間,一幅畫面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一位年輕的魂師站在萬年魂獸群中,眼中燃燒著野心與執念,試圖以鍊金術和魂骨強行馴化魂獸,建立一支只屬於自己的軍隊。
他妄圖打破斗羅大陸千年以來的平衡,卻被當時尚在巔峰的唐昊察覺。
隨後,一場封號鬥羅聯手的圍剿展開。
那位魂師被打得形神俱滅,只剩下一絲殘魂苟延殘喘,逃入北域荒漠。
“陸淵……”許墨睜開眼,口中輕吐出這個名字,語氣冰冷,“為了野心不惜踐踏自然法則之人,不配擁有姓名。”
白無常——也就是昔日的陸淵,神色劇變,瞳孔劇烈收縮,彷彿看到了自己最不願回首的記憶。
“你……你怎麼會知道?”
許墨沒有回答,只是緩步向前,腳步雖輕,卻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對方的心臟上。
“你利用這些魂獸復仇,卻不知,你才是真正的墮落者。”許墨冷冷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就在這時,青鱗蛇王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明,似乎想要掙脫枷鎖。
許墨看在眼裡,心中已有決斷。
下一刻,他緩緩抬起手掌,輕輕貼在蛇王額頭之上,體內的帝皇血脈開始沸騰,金色光芒自他掌心流轉而出,宛如晨曦初現,照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