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許墨眼中寒芒暴漲,“而現在,我們已經踩到了他們的尾巴。”
他轉身,聲音冷峻如鐵:“準備收網。”【擒獲真餌】
礦洞深處,祭壇上的暗紅晶體忽明忽暗,如同沉睡巨獸的心跳。
許墨立於神像之前,指尖殘留著那抹神性殘息的冰冷觸感,心頭卻燃起一團熾烈的怒火。
“他們果然在監視我。”他眸光如刀,緩緩掃過巖壁間隱秘的符文連線,“從我創立神魂學院那一刻起,修羅神的視線,就從未真正離開過。”
他沒有立刻摧毀祭壇,反而退後數步,向朱竹清與寧榮榮投去一記眼神。
二人立刻會意——真正的獵殺,現在才開始。
“他會回來。”許墨低聲,聲音如寒風掠過山脊,“一個負責情報傳遞的探子,不可能在未完成彙報前消失。他取走了‘藥匣’,就必須回去交差。而當他發現祭壇依舊存在、同夥卻毫無動靜時……他會警覺,但也會回來檢視。”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寧榮榮合上玉扇,眸中閃過一絲銳利,“這次,不讓他再化成霧逃了。”
朱竹清已悄然隱入巖壁陰影,吞天虎的魂力如蛛絲般鋪展,封鎖每一寸空氣流動。
寧榮榮則啟動九寶琉璃塔的增幅,將全隊魂力波動壓制至近乎無形。
而許墨本人,則收斂帝皇鎧甲的投影,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虛弱氣息——那是他刻意保留的“重傷未愈”假象,如同懸在獵物鼻尖的最後一絲誘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三更過半,洞口的藤蔓微微一顫。
一道黑霧如蛇般蜿蜒而入,貼地而行,速度極緩,帶著極度的警惕。
那正是先前取走藥匣的黑袍人。
他伏在洞口許久,目光死死盯著祭壇方向,見一切如常,才緩緩起身,低聲喚道:“影七?你在嗎?”
無人回應。
他神色驟變,正欲後撤,卻已遲了。
“鎖魂鏈·封禁四方!”寧榮榮輕喝一聲,九寶琉璃塔第七寶瞬間點亮,一道金色鎖鏈自虛空中浮現,瞬間纏繞住黑袍人四肢,將其狠狠釘在地面!
“幽影絞殺!”朱竹清自上方撲下,雙爪撕裂空氣,吞天虎魂技直接封鎖其魂力運轉經絡!
黑袍人狂吼一聲,試圖引爆體內預設的自毀魂核,卻被許墨一掌按在天靈——帝皇血脈之力如山嶽鎮壓,硬生生將其魂力凍結!
“想死?”許墨俯視著他,聲音冷得像從九幽傳來,“沒問完話之前,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抬手一揮,神級學院系統立刻彈出提示:
【捕獲“修羅信徒·黑霧探子”(外圍成員),是否開啟“靈魂追溯”審訊?】
【消耗:10%帝皇血脈濃度(臨時)】
【風險:可能觸發遠端滅口機制】
許墨毫不猶豫:“開啟!”
剎那間,他雙目泛起金紅光芒,帝皇血脈之力湧入對方識海。
劇痛讓黑袍人慘叫連連,記憶如潮水般倒灌而出——
他名為“霧隱”,隸屬“血諭會”,一個直屬修羅神殿的隱秘組織,專司監察大陸上所有可能威脅神界秩序的“神罰目標”。
而許墨,因以凡人之身創造神級學院、改良武魂、收攏星斗魂獸為盟,已被列為“一級變數”,需每日上報其狀態、氣血波動、血脈濃度變化,甚至夢境內容!
“你們……逃不掉的……”霧隱嘴角溢血,卻忽然獰笑起來,“血諭會遍佈七國,每一座城池都有眼線,每一名強者身邊都有耳目……你以為抓到我就完了?神的眼……無處不在……”
話音未落,他體內魂核猛然一震!
“不好!”朱竹清疾呼。
轟——!
魂核自爆,血肉橫飛,但許墨早有防備,一記“帝皇護界”瞬間展開,金光如罩,將三人護於其內。
煙塵散去,屍骨無存。
許墨站在原地,神色冷峻如鐵。
他低頭看著那具焦黑的殘骸,緩緩閉眼。
“有人在遠端滅口。”他低語,“而且,手法極為精準,能在靈魂追溯的瞬間觸發自毀……說明對方不僅知道我們抓了他,還能實時監控他的意識波動。”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卻清晰的意識在他腦海中浮現——那是血脈守護靈的低語:
“小心……那神像,不只是象徵。它曾被注入過‘精神烙印’,是活的監視之眼……”
幾乎同時,神級學院系統的警報驟然炸響:
【檢測到遠距離精神烙印殘留】
【烙印來源:修羅神分念投影】
【殘留座標已鎖定——天鬥帝國,皇城東區,某處宮殿地下密室】
許墨緩緩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原來……棋子,已經埋到了皇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