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神魂學院最近收了個星羅公主,連七寶琉璃宗的人都投靠了他們。”
“嗯,那許墨手段非凡,據說能操控鎧甲之力,戰力堪比封號鬥羅。”
“呵,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等星羅帝國出手,看他還能撐多久。”
那人低垂帽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這一切,早已落入某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之中。
許墨站在訓練場高臺之上,遙望遠方,目光深邃。
但他早已佈下局,只待獵物入網。
夜色如墨,諾丁城邊緣的一家舊酒館中,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嘈雜的人聲。
角落裡,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低頭坐在桌旁,耳中卻將周圍每一句閒談都悉數收納。
“聽說神魂學院最近收了個星羅公主……”
“嗯,那許墨手段非凡,據說能操控鎧甲之力……戰力堪比封號鬥羅。”
這些話落入黑袍人耳中,他嘴角微微一揚,
然而,他並未察覺,自己已被盯上許久。
與此同時,在神魂學院高塔之上,許墨負手而立,俯瞰整座諾丁城。
他的目光穿過街道與人群,最終落在那間不起眼的酒館之上,眼神幽深莫測。
“果然來了。”他低聲自語,“星羅的動作比我預想得更快。”
許墨早已察覺到近期諾丁城內的異常——有幾股陌生的氣息悄然潛伏,遊走在城市邊緣,像是在等待什麼訊號。
以他對局勢的敏感程度,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於是,他故意放出些許虛假情報,讓那些暗中窺視之人誤以為神魂學院初建,根基未穩,內部尚存裂隙。
比如“七寶琉璃宗被迫投靠”,又如“朱竹清身份特殊,或為內應”等等,皆是精心設計的餌料。
目的只有一個:引蛇出洞。
“寧榮榮那邊已經佈置好了反制措施。”腦海中響起系統淡漠的聲音,“你確定要放任他們傳遞訊息回國?”
“當然。”許墨嘴角微揚,目光冷冽如刀,“讓他們把錯誤的情報帶回去,等星羅真正出手時,才能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翌日黃昏,朱竹清獨自登上學院後山的訓練高臺,繼續練習許墨傳授的新戰鬥方式。
她已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也對武魂的掌控有了更深的理解。
此刻,她正嘗試將“影閃”的速度特性與吞天虎的撕裂力量結合,形成一種全新的連招節奏。
動作凌厲,身影如風,每一次揮爪都彷彿要將空氣撕裂。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魂力波動,極其隱蔽,若非她心神專注,幾乎難以察覺。
她警覺地回頭望向許墨的方向,只見後者不知何時已站在高臺邊緣,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怎麼了?”許墨問道。
“剛才……好像有人在監視這邊。”朱竹清語氣認真。
許墨輕輕點頭:“不必擔心,他們很快就會知道——這裡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他的話語平靜,卻透著十足的自信。
他知道,今晚之後,諾丁城的水面會更加不平靜。
而神魂學院,也將迎來真正的試煉。
朱竹清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定感。
這個男人,似乎從未真正慌亂過,他總是在棋局開始之前,就已經佈下了殺招。
兩人並肩站立於高臺之上,身後是落日餘暉,前方是未知風暴。
這一刻,神魂學院的未來,彷彿也被染上了一層隱隱的血色光輝。
而在遠處,密探的身影已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攜帶著“重要情報”奔向星羅帝國。
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