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刑天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雖然用了急救噴霧,但傷口依舊傳來陣陣刺痛。
他走到張昭面前,臉上那道刀疤並未讓他顯得兇惡,反而有種軍人的剛毅。
“張昭兄弟,剛才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反應快,我這條命怕是交代了。”
他用力拍了拍張昭的肩膀,“這個人情我刑天記下了,以後有任何需要幫忙的,直接去總局聯絡我。”
張昭點點頭:“刑天隊長客氣了,份內之事。”
他知道,能得到刑天這樣三階強者的承諾,價值非凡。
這裡事情已經結束,刑天向李文海告別,準備帶人返回總局。
了塵和尚與了燃也走了過來,了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此間事了,我與師兄也該返回寺內了。張昭施主,妖王狡詐,日後行事務必多加小心。”
了燃依舊是那副冷麵孔,但對張昭卻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眾人將刑天小隊和兩位和尚送到村口。
看著刑天小隊登上專屬的黑色越野車離去,了塵和了燃也踏上了歸途,身影很快消失在晨曦微露的山道盡頭。
……
749分局,審訊室。
強光燈打在秦明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任憑對面的審訊員如何發問,都一言不發。
陳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作為關鍵證人,她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包括陳震東與秦明的勾結、以及自己被迫執行的任務,都清晰地陳述了一遍。
她說話條理清晰,目光偶爾掃過秦明,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幸虧自己反水幫了張昭,否則,她也將坐在這裡接受審判。
審問結束後,秦明什麼也不說,最後被帶走。
張昭帶著陳齡走出749局,陽光照在她的身上,似乎驅趕了她身上的陰霾,暖洋洋的。
“我答應過你的,你可以走了。”張昭淡淡說道。
陳齡回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淚光,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搖頭。
她走時,忍不住回頭,給了張昭一個深情的吻,低聲說道:“我永遠不會忘了你。”
望著陳齡遠去的沒落的背影,張昭心裡也說出什麼滋味。
高峰走到張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昭,唐勝天已經在局裡等著,局長讓我們過去和他談談。”
張昭點頭,心中暗自思忖。
他知道唐悅是唐勝天的掌上明珠,失去孫女的痛苦可想而知。
可他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暫時安撫這位老人。
然後儘快找到兔妖王,解救唐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