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不過,罵........
罵個屁,那玩意兒能聽懂!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太沒禮貌,經主人同意了嗎,就住進來!
沈婉兒瞧著秦懷宇與平常無異的面孔,放下心來,問道:
“你剛才時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啊,很正常啊!”
秦懷宇睜著眼說瞎話,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解釋,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趕忙轉移道:
“這老狗收藏的東西倒是不少,這些看著對你們誰有用,都分了吧!”
馮雲明聞言,眸子一轉,隨即笑了笑道:
“賢侄,那我可不客氣了!”
也沒見你客氣過啊!
秦懷宇撇了撇嘴,然後也是加入了分贓隊伍。
不消片刻
地面便被打掃了個乾淨。
三人這才有時間打量起大殿。
經過一場戰鬥的洗禮,地面石板摧毀了半數,到處都是碎渣,香案也是被摔得四分五裂,高臺上已然成為了人山,那些被串起來的人疊在了一起,白的,紅的一片。
“他們怎麼辦?”
沈婉兒指著高臺有些不忍直視,實在是那一個個裸體人太過悽慘,也太過裸露了,男女不分彼此..........
“哎!”
馮雲明嘆了口氣道:
“都是些苦命人,這些和尚怎麼下得去手,當真是喪盡天良!”
“他們已然丟了人性,有此結果不意外,不過這些人未嘗沒有過錯呢,來到這裡無非就是貪,只是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
秦懷宇不是聖母,見到可憐就歪曲事實,實則對就是對,錯就錯,這與他在前世學的專業有關。
法可有情,但必講對錯!
“可人哪有不貪的!”
馮雲明搖了搖頭,看向高臺。
“這些人已然如此,活著也是受罪,但作為個體生命應該由他們自己做出抉擇,我們救下,是死是活看他們,能做的只有如此!”
秦懷宇也是這個意思.
“馮叔,讓你的人通知鎮民上來幫忙,單靠我們三個帶不下去這麼多人。”
馮雲明點點頭,隨即快步出了大殿朝山下趕去。
..........
無量山
萬佛殿
大殿中央,一位身著紅色袈裟的僧人盤坐在蒲團上打坐,他膚色偏白,闊耳厚唇,兩條長眉長勢驚人,竟垂到了兩頰。
在他的前方長著一棵大樹,樹身足有兩人合圍之粗,上面枝繁葉茂,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每一根枝條上都掛著一個泛著黑光的瓶子。
瓶子不大,但光暈濃郁,吞沒了葉子,讓整個樹看起來都是漆黑之色。
就在這時,一抹碧綠乍現,位於下方一角的一個瓶子黑光滅了。
枯坐的僧人猛然間睜開了眼,那銳利的目光直接看向滅了的瓶子。
“靈神滅了,師弟遭遇不測,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無量山的人!”
說著,他周身爆發出強橫無比的氣勢,然後猛然起身便離開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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