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才人嘴角一咧“深谷通幽見清泉,嬌容映紅現羞顏!”
“..........”
秦懷宇,你嘛,還能在露骨一點嗎,你當個學子真是屈才了!
“呸,下流!”
詩雨實在忍不住罵道。
“這周才人,還是如往常一樣,出口就是歪詞濫調,當真是丟我們讀書人的臉.”有書生一臉鄙視。
“我看不然,男歡女愛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詩可寫風景,人物,為何不能寫人之事呢!”
靠,還有認同的!
秦懷宇無語至極,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連禮義廉恥都沒了,雖然我也喜歡,但想想就行了,別糟踐學問啊!
而一旁周才人聽到詩雨的話,蹙眉上挑道:
“詩雨姑娘,我不過說了句話,怎得就下流?”
“你是在侮辱女人!”詩雨怒視道。
“哼!”
周才人冷哼一聲,隨即道:
“忘了,詩雨姑娘賣藝不賣身,自當不知其中妙處,有此誤會可以理解。”
“你........!”
詩雨氣得俏臉通紅,手上已經隱隱有光暈閃動。
秦懷宇見勢不妙,一把按住她的手,搖搖頭。
詩雨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壓下怒火,她瞪了周才人一眼,便撇過頭,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才人所說有理。”
秦懷宇咂巴下嘴,道:
“不過,你貌似也不知其中妙處吧,不然怎只會彎弓射大鵬呢?”
聞言,周才人頓時醜臉色變,趕忙反駁道:
“怎麼可能,我都指日可待了,怎可能沒有過。”
“呵呵。”
秦懷宇冷笑,道:
“那你說我若將這訊息說給雲老闆,你說她會不會覺得你在侮辱她呢?”
周才人面色一驚“你怎會知道?”
“我知道可比你想象的多,比如才人為了討雲老闆歡心,竟捨得花重金購買檀香,沒記錯的話,你家也不過普通家庭吧。”
“什麼,還有這種事!”在場的人一聽都是有些吃驚。
“這才人未免也太沒有自知之明瞭,雲老闆那樣的美人怎能看的上他!”
“還不惜花重金,啥家庭,就那破屋加兩晌地還抵不過雲老闆幾天的買賣呢!。
嘲諷聲不絕於耳,周才人消瘦的臉頰皺起,已然動怒。
“秦少爺,你問的倒是挺清楚,可你說錯了,我買檀香並非為了討好,而是自有其它用途!”
哼,還真是不經詐。
秦懷宇眸光一眯“那我明白了。”
說完,他猛地暴起,一步踏出就來到了周才人的身側,不等對方反應,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一撕。
一層老皮瞬間被扯了下來,而那粗糙的手赫然變了模樣,裂紋已然被光滑取代,且很是白淨。
周才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掙脫收回手。
“你幹什麼?”他猙獰道。
秦懷宇看了下撕下的皮,摸了摸質感,軟綿且有毛孔。
“人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