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琅天看著他那副樣子就有氣,擺擺手道:
“下去,準備馬皮立刻出發。”
“是,大人。”
秦懷宇應下,作勢就要退。
然這時楚妍曦卻是猛的走上前。
“父親,我也要去!”
話音剛落,楚琅天以及秦懷宇大驚,兩人似是商量好一樣,立刻異口同聲道:
“不可!”
楚妍曦一愣,隨即有些不解的看向雄霸,父親不讓去,能理解,可他為什麼也不讓去?
難道不想與我為伴。
想到此,她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於是便問道:
“為何?”
為何,女菩薩,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問出這麼冰冷的話。
雲姐我都怕出事,才不敢在裡壟村逗留,你什麼身份,沒自知之明嗎,萬一出點啥事,老登不得把我活剮了。
秦懷宇目光希冀的瞅向主位,老登,快管管你女兒。
楚琅天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板著臉訓誡道:
“胡鬧,你一女子添什麼亂,那是去查案,不是遊山玩水。”
秦懷宇見見狀趕忙附和。
“是啊,郡主,裡壟村兇險異常,不僅有異類,還有修者作祟,您千金之軀怎可犯險。”
“聖人云,人無貴賤,你去的,那我怎去不得,若不想為伴,我便自行前往,路上相遇權當不識就是。”
楚妍曦臉上滿是不悅,扭頭回看主位。
“父親,我意已決,你應知我此次回建安所謂何事。”
一隻耳那等久遠的邪物都出現了,說不準那裡會有線索,怎能錯過。
本想借機推雄霸,路上也能有個談的來的伴,沒想到他還阻攔。
氣人!
“哎”
楚琅天嘆了口氣,看著自家女兒決然的態度,心知再阻攔也是無用,只能無奈點頭。
“算了,隨你吧,不過切記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可魯莽。”
說完他又瞪向雄霸,咬牙道:“小子給我保護好郡主,她若是少根毫毛唯你是問。”
不是,這就同意了,老登你丫腦子被驢踢了。
秦懷宇欲哭無淚,一張臉苦的不能再苦,心裡呢,也是真苦。
表裡如一,真是應了那句俗語,你別高興的太早。
“是,大人。”他有氣無力的應道。
楚妍曦看著他這幅表情,心情也暢快了不少。
活該,誰讓你氣我!
“走吧!”
她轉身露出勝利般的喜悅,隨後腳步輕快的向外走去。
“哦”
秦懷宇頹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跟上。
算了,我泥腿子半條命,愛咋樣咋樣吧!
看著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楚琅天眼睛眯起。
“如果女兒說的真跟裡壟村有關,那看來這事不簡單了。”
自語完,他吹了一記口哨。
不多時
一隻金光熠熠的雄鷹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