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來就打斷你的腿,”阿曼莎冷哼一聲,“兩個蠢貨,夠膽的話就來拿我的另一隻耳朵怎麼樣?”
“你們會知道這到底是真是假。”
“我聽說帝國東邊的精靈都是一群驕傲的傢伙,戰鬥前會報上自己的名號,你怎麼……不報?!”兩匹馬圍著兩人兜著圈子,當其中一匹繞到兩人的背後時,那馬上的騎兵突然雙腿夾緊馬身,朝著阿曼莎衝了過去!
巨劍在精靈的手中如同直劍一般靈活好用,揮砍而下的劍刃截斷了幾絲她披散下來的灰金色頭髮,而騎手胯下的戰馬卻失去了它的前腿,將馬上的騎手掀翻了下來!
騎手打了滾想要借勢爬起,精靈的戰靴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踏在了他的胸口上,掙扎卻無法起身的騎手在那雙了無溫度的茶色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狼狽的倒影。阿曼莎再度單手翻動,將巨劍扛在肩上,左手精靈直劍的劍尖則抵住了失敗者的咽喉。
“重新認識一下,‘獨耳’,阿曼莎·梅里安。”
就算是被九月傭兵團從帝國西陲帶過來的騎兵,此刻也明白,自己這輩子算是直了。
另一個沒有動手的騎兵撥轉馬頭就跑,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跑得真快,”雷斯勞弗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他還以為對方至少會再試試自己這個,“你不殺了他還等什麼呢?”
戰場依然混亂,表面上看似寧靜的只有這裡一隅而已,一個活著的敵人就算放棄抵抗,也依舊是個累贅。
“我有些事想問他,”阿曼莎將劍尖又向前遞了少許,騎手那本來就像北方人的蒼白臉蛋頓時更白了,“實話實說,你未必要死。”
騎手恐懼地想要點頭,但那劍尖卻比死神離他更近。
“為什麼雙方最開始都不派騎兵進入戰場?”阿曼莎說的是雙方,因為之前當她發現對方騎兵進場之後,己方的輕騎兵也同時從側面殺了進來。
“我、這我哪兒知道啊,”騎手苦著臉,“我就是一小兵,上面說不動我們就不動。”
“那為什麼忽然又動了?”
“這我哪兒知道啊,我就是一小兵……別別別,我就聽說啊,聽說是什麼時間已經過去,我們就被派上來了。”
時間麼?阿曼莎抬頭看了一眼太陽,這場仗從上午打到了下午,難道是和這個有關係?
“老爺、不是大人、不對……阿曼莎小姐,你就放過我吧!你們精靈不屑於殺我這樣的人對不對?對的吧?”
騎兵掙扎著,但戰爭就是戰爭,這並非仇殺,阿曼莎在這裡殺了他唯一能得到的就是功勳。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的腦筋飛速運轉了起來,事到如今只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我可能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