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鬥劍正是用在這種場合下的。
不過就算雷斯勞弗和安格麗塔儘可能低調,貝拉德魯伊的裝束也吸引到了些許目光,只是由於過去那“磨坊屠殺”事件的惡劣影響,欣木城裡的市民只是唯恐避之不及,反倒是給三人減去了不少阻礙。
“嘎啊——”
約摸半個小時後,當三人在烏鴉的指引下衝進一條几乎難有人注意的死巷後,頭頂的烏鴉大叫了一聲,旋即立刻轉身向遠方飛去,連頭也不回。
而用小爪子扒在貝拉肩頭的跳跳則縮成了毛茸茸的一小團,只把眼睛賊溜溜地向外張望,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番暴揍烏鴉的氣勢。
“動物對於不屬於物質位面的氣息頗為敏感,它們都不是我的同伴,感到害怕是正常的,”貝拉解釋道,同時抬手去撫摸肩膀上的小傢伙,“跳跳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就算到了這裡,你也不打算逃開嗎?”
松鼠“嘰嘰”地叫了兩聲,貝拉沒有翻譯,只是眼神更加柔和了些。眼見動物朋友們派不上用場,三人只能自己在這附近尋找線索,和他們想象中的略有出入:線索並不算難找。
或者說,它的提供者根本就沒有把它藏起來。
“我還以為是個老手,”雷斯勞弗伸出兩根手指,在一處拐角的牆縫間一抹,拇指與食指和中指相互揉搓,暗紅色的血跡很快便出現在了他的指肚上,“她完全沒有隱藏痕跡的意思,可能是情勢所迫,也可能是根本沒有這個想法,無論是哪種可能,我們都需要儘快找到她。”
惡魔不是不死生物,在黑暗中行動只是為了隱蔽而已,但如果是在這種難以讓人注意的巷子裡,搞不好它們會肆無忌憚地追殺。
“能知道她往哪裡去了嗎?”安格麗塔立刻緊張了起來,雙手死死攥住了那把梟熊首硬頭錘。
“過來,”雷斯勞弗舒展右臂,一把將嬌小的姑娘摟在身旁,“貝拉,你就不需要我照顧了,跟緊點,如果在後面被攻擊了,及時報信。”
“你能不能盼我點兒好……”德魯伊不滿地咕噥一聲,但並未反對,“你自己能行嗎?這種地方要防備的可不止後面。”
僱傭兵不答,帶著安格麗塔徑直向巷子的深處鑽了進去,貝拉在後面連忙跟上,只見她在快步疾行的過程中抓緊手中的木棍,隨著一陣短暫的咒語被啟用,德魯伊的每一絲感官都被她主動活躍了起來,時刻警惕著周圍可能存在的風險。
在這裡,貝拉似乎並沒有感受到讓她恐懼並厭惡的邪惡氣息,不過空氣中腥甜的血氣,倒是隨著三人的行動而逐漸變得濃郁了起來。
當雷斯勞弗突然停步在一處緊閉的房門前,並上前敲響那沒有多少灰塵的木板時,一陣輕柔的歌聲隔著門板從裡面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