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斯勞弗等人離開之後,伐木工的屍體很快也被守衛們調來一架巨大的欣木魔偶給抬了出去。讓人抬著那兩三米高的健壯軀體以及巨大的伐木斧遊遍伯爵府邸、各處法師塔、外加上最後的墓地(如果在第二步之後這傢伙還能剩下什麼的話)實在是一份苦差事。
既然有現成好用的工具,當然要利用起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現場亂哄哄的環境,外加上那名守衛長官的些許輕忽,讓這些執法者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部分:
有沒有一種可能,“惡魔犯下的罪惡”並不單單是欣木伯爵應付其他貴族領主的手段,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呢?
而那始作俑者,其實並非在千里之外遙控著所有,而是親身在現場,目睹了整個全程?
酒館的一樓一片狼藉,酒客和其他圍觀者們紛紛散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衣黑裙,臉上蒙著面紗的女人毫不起眼。人們只是在談論那可憐的伐木工人,但在他死去之後,卻再也不會有人認出,這個女人的面目,正是他已死去多年的妻子。
女人停步在了一個較遠的街角處,轉身注視著欣木魔偶正抬著她“丈夫”巨大化後的屍體一步步離開,神情陰鷙。她微微地歪著頭,像是在詢問著某個看不見的存在。當聽到了些什麼後,她的面部肌肉終於愉快地舒展了開來。
“……是,主人,”女人輕輕地答應,“我們的同胞已經回到了主的臂彎中,他的獻身是崇高而有價值的,無論那幾個討人厭的法師是否多管閒事,我們都會擁有更加強大的盟友。”
“不過那個德魯伊呢?他沒能殺掉她……是,我明白了,主人您的判斷是永遠正確的,我會立刻回到您的身邊。”
“去做什麼?”
一陣悠揚的語調忽然輕快地出現在了黑裙寡婦的耳邊。
“什麼人?!”女人立刻轉身,她的雙手向前探出,變得如同獸爪一般粗糙而鋒利,意欲撕碎那可惡的竊聽者,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便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在她的眼中,說話的那人似乎變成了一位她熟悉的“同胞”,她們一同侍奉那位英明睿智的主人。
自從她的身份已經“死去”,不再能見光之後,那個人是她的一切,她們彼此依靠,是她重要的精神支柱。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女人的手恢復了常態,有些緊張地問道,“快離開,這裡並不安全!主人說現在時機未到,我們還是要避免聚集在一起行動。”
“你說的對,我立刻就走,”來人點了點頭,“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需要問你……”
片刻之後,黑裙女人從街角處轉了出來,徑直朝著剛剛得知的地點疾奔而去,而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另一個和她相貌一模一樣,但身上衣服幾乎被扒了個精光的人才被路人發現,她目光渙散、言語瘋癲,很快就被聞訊而來的警衛控制並帶走。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