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職責是保護它們,我讓你失職了,”雷斯勞弗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德魯伊渾身發抖,“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擔心大自然的平——”
“你怎敢質疑我的信念?!”
不待雷斯勞弗的話音落下,女人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揮起木棍朝著雷斯勞弗舞了過來:“你會見識到自然的憤怒!”
“來自靜溪結社的貝拉的憤怒!”
德魯伊的橡木棍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然而隨著其逐漸向雷斯勞弗逼近,上面居然紛紛地開始落下葉子,這讓雷斯勞弗不得不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應對這個陌生人的攻擊。
但隨著大劍和木棍往來交錯,僱傭兵很快便發現,德魯伊似乎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巨劍上力量不由得加重了數分,只是轉瞬之間,剛才還憑藉著滿腔怒火和雷斯勞弗打得有來有回的貝拉便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
“就只有這樣嗎?”德魯伊聽見了對方那可憎聲音的嘲諷,“那可就別怪我要將它們帶走了。”
“做你的美夢去吧!”貝拉突然撤手,單手把持的木棍立刻就被劍鋒劈飛了出去,插進不遠處的泥土裡,然而下一刻,一道猶如毒蛇般的荊棘長鞭從德魯伊的手中猛然脫開,朝著雷斯勞弗的眼睛疾刺而去!
“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貝拉滿意地聽到了那騙子的呵斥聲,看到了他做出防守動作的模樣,而她手中的荊棘之鞭卻只是虛招,隨著其身形向後暴退,兩枚石子從貝拉的指間彈了出去。
一顆被雷斯勞弗的劍身擋開,發出了一聲響亮,而另一顆則正正好好地命中了僱傭兵的膝蓋,發出喊聲的也變成了雷斯勞弗本人。
“就只有這樣嗎?”
貝拉帶著得勝的笑容回敬對方的無禮,當然,這笑容僅僅能持續那麼一小會而已。隨著一陣凌亂的驚呼聲、喝罵聲和打鬥聲結束,當不忍心看見血腥場面的安格麗塔終於睜開了眼睛,雷斯勞弗已經扯著那女人紅棕色的頭髮,將其拖到了她的面前。
“放開我!你這個兇手!你放開我!”貝拉在傭兵的手中掙扎著,然而兩人的力量差距決定了她必定無法脫身。
“明明是你先動的手!你這個盜獵者!屠夫!廚子!”
安格麗塔縮了縮脖子,對方繼續按照這麼一條流水線罵下去,下一個就該到食客了。
“搞得好像其他獵人捕食它們,你就會管一樣——老實點!”雷斯勞弗惱火的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揉著膝蓋,不用看也知道那裡留下了淤青,“就算是斧嘴鳥也有一籮筐天敵,你還要挨著個的驅趕它們不成?”
“但它們一次也就只吃一隻而已!”貝拉紅著眼睛,一半是替鳥兒們傷感,另一半是被揍的,“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趕它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