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錢,怎麼不刻我的名

第45章 連枷之毒

看著那最強壯的人類主動破壞了三人的防守陣線,豺狼人們再度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嘲笑聲,其中的兩隻一左一右向著雷斯勞弗衝了過來,一個探出了它的利爪,而另一個則舉起了手中生鏽的鐮刀。

而在它們的身後,另有兩隻豺狼人和三條鬣狗蓄勢待發,哪怕雷斯勞弗只被纏住一瞬間,這些傢伙也會立刻撲將上去,把僱傭兵的骨頭都嚼碎吞下。

它們的武器或許非常簡陋,甚至連刃都是鈍的,但依仗著那為殺戮而生的身體素質,豺狼人甚至能夠輕易地將牛羊生生撕成碎片。然而當它們面前的僱傭兵開始揮舞起手中的巨劍後,它們很快就明白了,挑戰巨劍簡直是最無謀的行為。

當長度和重量都堪稱恐怖的鋒刃在豺狼人的頭頂正反刃交錯劈下,那隻揮舞著鐮刀的倒黴傢伙連聲嗚咽都來不及吐出,就被生生帶倒在了地上,另一隻豺狼人試圖從後面攀上僱傭兵的後背,撕咬相對脆弱的喉嚨,卻見雷斯勞弗一腳踏在了下方屍體之上,被拔出的大劍立刻便以更加兇猛的勢頭敲碎了偷襲者的顱骨。

鬣狗們試圖趁著這個機會衝上來,可帶領著它們的豺狼人卻根本不敢移動,等到它們反應過來,再想用手中的骨制和石制的彎刀發起圍攻時,雷斯勞弗已如一把農忙時所用的巨鐮一樣,輕而易舉地滑進了面前這一大片的血肉麥田之中。

無論是鬣狗還是豺狼人,在他的劍下都沒有任何區別,那個被強壯的豺狼人頭領揮動連枷發出一聲聲嚎叫,卻在驅使手下進攻的同時自己不斷向後退去,反而將那被安格麗塔認為是“耶諾古毒牙”的豺狼人給暴露了出來。

一連串嘰裡咕嚕的豺狼人語從毒牙的嘴裡爆發了出來,僅僅聽語氣,也能感受到它的憤怒和驚恐,但這樣的情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一把不知道是哪個豺狼人擲出的彎刀砸在雷斯勞弗的肩頭,讓僱傭兵稍稍趔趄了一下,但其手中的巨劍卻在此時如同短矛般水平向前刺出,在洞穿了那擋在面前的豺狼人後,劍刃絞碎了後方那耶諾古毒牙的心臟!

“不過如此!”巨劍無法快速拔出,雷斯勞弗果斷捨棄了那大型的武器,抽出鬥劍與周圍蜂擁而上的豺狼人貼身搏鬥,這些怪物有著武器、利爪和獠牙,能夠從多種角度,用不同的方式發起刁鑽的進攻,但它們很快發現,它們竟然在攻擊性上還不如這個人類!

而比這更致命的是,另外兩個人類(豺狼人不會簡單靠耳朵辨別種族)也衝了上來!

“雷斯勞弗,到我這——吼!”貝拉從外圍高高躍起,一把石子從她的雙手之中打出,轟炸得數只豺狼人抱頭鼠竄,以至於它們完全沒有注意到,空中那正在急速墜落的年輕女子正在變得更大更重,最終化作一頭獠牙橫生的野豬,徑直砸落在一頭鬣狗的背上!

在荒野裡,兇暴的野豬攻擊性甚至不會遜色於虎類,更別說這頭“野豬”還擁有著人類的思維和技藝!

“我不是叫你看著安格麗塔?!”

“叔叔,不用擔心我!”公主那依然顯得有些稚嫩的喊聲在野豬的身旁響起,一頭豺狼人的爪子扯開了她左肋下的一塊皮甲,卻被裡面襯著的厚實布料纏住,只是這麼一頓的功夫,梟熊的頭顱便把它的腦袋砸開了花。

“不過是、不過是‘人’而已!我能照顧好自己!”一陣辛辣的液體從喉頭湧上,被安格麗塔強行壓了下去。現在可不是犯惡心的時候。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雷斯勞弗不可能完全不管安格麗塔,只是現在他手上只有一把較短的鬥劍而已,能夠威懾到的範圍大打折扣,當那剛才退開的豺狼人頭領狡猾地重返戰場時,雷斯勞弗的右手很快便被那惡毒的鍊甲擊中,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劍也隨之掉落在了地上。

“雷斯勞弗!”貝拉以野豬的形態帶著安格麗塔,橫衝直撞到了僱傭兵的面前,在那豺狼人頭領的第二下連枷落下之前恢復成了人形,荊棘長鞭席捲而出,在那頭巨大的怪物胸口留下了長近一米的傷痕。皮開肉綻的痛苦激發了頭領的兇性,它仰天狂嘯,試圖溝通那深淵裡的邪惡存在來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只可惜深淵距離物質位面的距離,到底還是不如雷斯勞弗離他的鬥劍距離更短。

一聲悶響,被雷斯勞弗握在左手的鬥劍整根沒入了豺狼人頭領的心臟之中,後者的嚎叫戛然而止,健碩的體格也步了那耶諾古毒牙的後塵,頹然地栽倒在了已經被血漿浸滿的道路上。

其餘的豺狼人和鬣狗倒是不打算在頭領死後作鳥獸散,但當它們最強大的兩個戰力相繼死亡,這些尋常的怪物再也無力組織起像樣的反抗,只能在三個人不斷的進逼之下一次次向後退卻。最後竟是將雷斯勞弗三人帶到了一架翻倒馬車的前面。

“這是最後一隻了!”

安格麗塔低頭躲開敵人垂死反擊的一咬,那可憎的頭顱順勢滑進了她的懷裡,梟熊錘首猛擊而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最後一隻豺狼人也不得不放棄了掙扎,軟綿綿地趴倒在了地上。

“那些鬣狗還要追嗎?!”安格麗塔此刻簡直是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她臉上紅撲撲的,溫度滾燙,全然忘記了害怕的事情。

“沒必要,它們已經沒有變成怪物的機會了,”貝拉連忙攔下了她,“幸好那個什麼毒牙在一開始就被殺了,不然我們可能要面對更多的豺狼人。”

“我看你之前被一個傢伙抓了一爪子,傷得重不重?還有雷斯勞弗,你的手沒事吧?”

直到德魯伊提醒,安格麗塔才隱約覺得肋下有些痠痛,不過問題似乎不算太大,皮甲和禦寒內襯的雙重防護讓她並沒有被真正傷到,反倒是雷斯勞弗準備脫下手甲的時候,發現的整隻右手都已經腫脹了起來,麻木得幾乎沒有知覺。

“那連枷上有毒。”雷斯勞弗左手捉住鬥劍,小心翼翼地將手甲撬下來,果不其然,那方才被連枷擊中的皮肉此刻已然呈現出了嚇人的紫黑色,黃白色的膿液由於脫去手甲時的動作,而從破裂的傷口中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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