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妹夫?!!!”
村子裡的眾人聽到這話後,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石昊。
“什麼?妹夫?!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石昊此刻也是一臉懵逼,要說對唐舞桐沒有意思,那是假的,只是現在他們之間這情況,連層窗戶紙都還沒捅破,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矮~早晚的事!”秦澤笑著搭上石昊的肩膀,半拖半拽地往村外走。
周遭沒了旁人,石昊倒也放開了些,撓著後腦勺嘿嘿笑:“那個……大舅哥…怎麼稱呼?”
“秦澤。”他揚了揚眉。
石昊聞言一愣,腳步都頓了半拍:“你們……姓氏都不一樣,真是親兄妹?”
“當然!比同胞兄妹還要親,舞桐她的本名叫秦梧桐,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叫唐舞桐也沒關係。”秦澤擺了擺手說道。
“原來如此。”石昊這下子明白了,畢竟唐舞桐喜歡偽裝不是一次兩次了。
“咳咳!!哥哥這兒有個好東西,這可是我老妹兒拼了命才給你弄來的,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
話音未落,秦澤已經從懷中摸出一塊寶,那寶骨上流轉著暗紫色的光澤,隱隱有太古兇獸的凶煞之氣溢位,卻又被一層溫潤的靈光包裹,一看便知非凡物。
石昊瞳孔驟縮,猛地屏住了呼吸:“這是……太古兇獸的完整寶骨?!”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指尖觸到寶骨的瞬間,竟能感受到裡面澎湃的生命本源,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巨獸在骨中呼吸。
寶骨入手沉凝,彷彿帶這一絲唐舞桐身上熟悉的清淺氣息。
石昊捏著那截骨,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柳神面前,唐舞桐正靜坐悟道,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她髮間,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暖又麻。
“要感謝就找個機會感謝她吧,畢竟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石昊握緊寶骨,指節微微泛白,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鄭重,“我知道。”
……
夜色如墨,映得湖面泛著粼粼月華。一片闊大如舟的荷葉浮在水面,石昊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正躺在上面。
“等以後有機會,咱也得跟你似的,去石村外頭闖闖,瞧瞧那是什麼光景?”石中侯——也就是當年那個上躥下跳的皮猴,如今已是身形壯實的漢子,笑著說道。
石清風枕著手臂,望著滿天星子,嘴角噙著淡笑:“我覺得還是石村的日子安穩最好。”
“就去瞅一眼,又不是不回來。”一旁的石大壯甕聲甕氣地接話,手裡還把玩著片荷葉梗。
“可不是!”皮猴拍著大腿,眼睛發亮,“說不定撞上哪個世外高人,傳我兩手絕世寶術,回頭就教給我家寶兒,讓他將來比小不點還厲害!”
“都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形。”石猛伸手懟了他胳膊一下,語氣裡卻滿是熟稔的玩笑。
皮猴嘿嘿一笑,忽然支起身子,湊到石昊跟前,擠眉弄眼道:“說起來,咱這群人裡,好像就你跟清風還沒成家呢,也不見你們急?”
“小不點急啥?”石猛朝柳神樹的方向努了努嘴,“沒瞧見柳神底下還坐著位大美女?”
“哎,我說小不點兒。”皮猴跟著起鬨,“你們倆一起在外頭跑了快四五年,怎麼到現在才剛有點苗頭啊?”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石昊,亮晶晶的,滿是等著聽八卦的好奇。
“你們不懂。”石昊望著遠處柳神樹下那抹靜立的身影,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她和我一樣,眼裡揉不得沙子,凡事都要做到極致,追求無缺的道,追求巔峰的力量。這些年,我們要麼在閉關修煉,要麼就在生死場上搏殺,哪有功夫想別的。”
月光落在石昊的臉上,映出幾分少年人獨有的認真:“她不是尋常女子,我也不是隨便就定下心的人。有些事,急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