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毫不猶豫地回應道:“當然可以。”
其實,早在初次見到林黛玉時,他便已暗中觀察過林黛玉的身體狀況。
他發現,林黛玉身上的確存在病氣,只是較為微弱,從整體表現來看,林黛玉看上去頗為康健,並無病弱纏身之態。
這也是當初他初見林黛玉時,便覺得林黛玉不對勁的緣由,畢竟原著中所描述的林黛玉可是典型的病嬌之身。
林如海見沈蘊爽快答應,當即面露笑容,立刻吩咐丫鬟去將林黛玉請進來。
此時,林黛玉正在外頭等候,因沈蘊要為林如海施針醫治,她怕打擾,便在外頭安靜等待。
不多時,林黛玉邁著輕盈的步伐款步進來。
她先看了沈蘊一眼,而後關切地詢問林如海:
“爹爹,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如海捻鬚,笑道:“為父感覺好多了,真可謂是病去一身輕啊,從未有過這般輕鬆之感,哈哈…”
說到最後,竟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林黛玉見狀,也跟著展露笑顏,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父親笑得如此開懷了,一時間,心中既覺高興又倍感溫馨。
她也明白父親能有今日的好轉,全是沈蘊的功勞,於是又將目光投向沈蘊,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感激之情。
沈蘊感受到她的目光,與她對視,眼中不流露出一絲異樣,林黛玉霎時有些羞赧,連忙將目光移開。
“……沈公子說了,再過幾日為父就能痊癒了,這可多虧了沈公子啊。”
林如海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一圈,見二人神色微妙,又笑了笑,對林黛玉說道:
“玉兒,沈公子醫術如此高明,我想讓他也為你診治一下,根治你自出生就帶的病症,沈公子已經答應了。”
林黛玉聞言,內心猛地輕輕一顫,俏臉泛起紅暈,輕輕低頭,緊張說道:
“爹爹,女兒如今身子已經好多了,就不必再勞煩沈公子了。”
這話她倒並非說謊,自重生以來,她便努力調整自己的生活習慣,身子骨確實比以前強健了許多。
林如海卻堅持道:“不管怎樣,還是讓沈公子替你仔細診治一番為妥。”
沈蘊也趕忙附和:“林小姐不必擔憂,診脈很快就能結束,即便真需要醫治,也並非難事。”
沈蘊之所以如此胸有成竹,源於他對神奇醫鼎以及自身修為的信心。
此前,他早已暗中觀察過林黛玉的身體狀況,發現她體內病氣微弱,以他如今的修為,再借助醫鼎之力,想來定能輕鬆根治她的病症。
林黛玉見他們二人這麼說,微微垂首,輕聲道:“好吧,那就有勞沈公子了。”
言罷,她輕步走到桌旁,盈盈坐下。
沈蘊也跟著來到桌旁,穩穩坐下後,拿出脈枕置於桌上,神色溫和地說道:
“林小姐,請將手腕伸出來,放輕鬆,不必緊張。”
然而,此刻的林黛玉,芳心猶如小鹿亂撞,跳得格外厲害。
雖說她與沈蘊此前已有過肌膚之親,甚至還曾緊緊依靠在一起,但那都是在特殊情形之下。
而眼下,沈蘊要為她診脈,讓她覺得,自己的內心彷彿即將被沈蘊看穿,心中不免湧起一陣緊張與羞赧。
遲疑片刻後,她才緩緩伸出右手,露出雪白手腕,輕輕放在脈枕之上,俏臉霞紅,低垂頭首,不敢看向沈蘊。
沈蘊見她這般嬌羞模樣,原本還算平靜的內心,也不禁泛起絲絲漣漪。
深吸一口氣,努力拋卻雜念,而後將手指輕輕搭在了林黛玉的手腕處。
他的指尖剛一觸碰,林黛玉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兩人之間彷彿有電流閃過,霎時,二人皆不由看向對方,目光交織。
凝視著林黛玉明亮動人的美眸,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沈蘊的內心也隨之悸動。
林黛玉雖無法感知到沈蘊內心跳動,但見他星目閃動,亦能敏銳地察覺到沈蘊的情緒波動,芳心頓時跳得愈發厲害了。
一時間,二人竟凝視著對方不動,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沈公子,玉兒的情況沒什麼大礙吧?”
直到林如海關切的話語傳來,二人才如夢初醒。
沈蘊下意識地迅速收回手指,而林黛玉則滿臉羞赧地別開臉去,俏臉上泛起陣陣酡紅,宛如天邊的晚霞。
聽沈蘊略帶一絲顫音回道:“無礙,林小姐身體狀況很好,只是確實存在一些頑疾,待我為她醫治幾次,便可徹底根治!”
林如海聽聞,撫須而笑:“好,好啊,如此便好。只是又得辛苦沈公子你了,待事後,再一併感激沈公子你的恩德了。”
說罷,他又對著林黛玉招手:“玉兒,近來些,為父有要事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