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雖深信沈蘊的醫術,各種毒藥應當都可解,可此刻她心裡仍忍不住擔憂起來。
目光緊緊凝望著沈蘊,生怕他出現半分異樣。
而沈蘊吞下藥丸後,面色絲毫未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從容自若的模樣。
倒是那方丈,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瘟毒菩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先是對方丈說道:
“老禿驢,你就別裝了,你好歹也是一寺方丈,當著這麼多香客的面,而且佛祖就在你身後,你難道還要撒謊不成?”
那方丈強忍著痛苦,沉聲回應:
“老衲…老衲怎會裝模作樣,此刻當真痛苦難耐,而且…而且……”
話未說完,方丈突然雙手緊緊捂住腹部,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一旁的僧人見狀,趕忙攙扶住他,焦急地關切詢問:
“方丈,您怎麼了?”
方丈面色如紙,毫無血色,顫抖著手指向瘟毒菩薩,悲憤交加地說道:
“你…你果然是個製毒的邪魔外道,老衲…老衲此番…命休也!”
話音未落,他便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眾多僧人頓時大驚失色,整個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瘟毒菩薩卻不屑地冷笑一聲:
“這老禿驢!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本座藥罐裡裝的可全是靈藥,你吃了怎麼可能有事?竟還裝死了?”
他壓根就不相信這方丈會死,畢竟他心裡清楚,自己給出去的藥丸絕對沒問題。
雖說沈蘊識破了他藥罐裡有鬼,但他也留了心眼,這藥罐是雙層結構,倒出來的兩顆藥丸並不是毒藥。
說罷,他還斜睨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沈蘊,高高在上對那些攙扶著方丈的僧人呵斥:
“都讓開!讓本座給他把把脈瞧瞧,這老禿驢,一大把年紀了,裝死的本事倒是不低,莫不是就靠這本事當上這方丈的?”
僧人們聞言,頓時怒目而視,其中一人怒斥道:
“你這惡毒邪人,下毒害人還死不承認,如今方丈被你毒倒,你竟還在此說風涼話?”
沈蘊也順勢接話道:“瘟毒菩薩,鐵證如山,你還要狡辯嗎?”
瘟毒菩薩惡狠狠地瞪著沈蘊:“小子,你自己不是安然無恙嗎?怎敢說鐵證如山?”
可他話音剛落,便見那方丈口中突然吐出白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雙眼也漸漸翻白。
這驚悚的一幕,嚇得周圍眾人紛紛後退,驚呼聲、議論聲頓時響成一片。
“不得了啦,這方丈看來真的是中毒了,看來他給的藥果然有問題!”
“奇怪啊,那這位公子吃了怎麼就沒事呢?”
“就算這位公子沒事,也只能說明他的藥時好時壞,根本信不得啊!”
“……”
周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讓瘟毒菩薩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急忙蹲下身子,強行抓住方丈的手,把起脈來。
過了半晌,瘟毒菩薩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失聲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沈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冷然質疑: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要不要現在就去報官?當眾下毒的罪名,可夠你受的了!”
瘟毒菩薩心中一慌,立馬站起身來,依舊怒視著他:
“小子,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本座給你們的都是靈丹妙藥,定是這老禿驢自己舊病突發,與本座何干?”
“不然,為何你就沒事?”
沈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是嗎?那你可敢把藥罐裡的藥都拿出來,讓大夥都試試?”
說話間,他直直地盯著瘟毒菩薩,眼神中滿是挑釁,彷彿在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
面對沈蘊這咄咄逼人的架勢,瘟毒菩薩徹底慌了神。
他心裡清楚,自己的藥罐雖有雙層結構做掩護,但暗格裡沒幾顆真正的好藥,其餘大多都是毒藥。
要是真拿出來,被人吃出是毒藥,那可就麻煩大了!
過了好一會兒,瘟毒菩薩咬著牙,雙眼通紅,怒道:
“你…你小子到底是誰?竟敢在此汙衊本座?”
沈蘊手指著昏迷不醒的方丈,義正言辭道:
“在場這麼多人都親眼目睹,你還想狡辯說這是汙衊嗎?”
瘟毒菩薩氣得滿臉鐵青,突然手指沈蘊,惡狠狠地吼道:
“來啊,給本座把這小子拿下!”
話音剛落,只見那中年漢子突然從人群中猛地衝了出來,還有另外一個求藥的男子,氣勢洶洶地看著沈蘊,似乎要對他動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沈蘊依舊鎮定自若,目光如電,冷冷地瞥了一眼突然站出來的兩人,冷哼一聲:
“哼!終於原形畢露了,果不出我所料,求藥者當中果然有你安排的託!”
說罷,他抬高聲音,朝著周圍眾人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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