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瘟毒菩薩已與沈蘊纏鬥在一起。
鄒彰見狀,趕忙問道:
“沈公子,需不需要幫忙?”
沈蘊一邊與瘟毒菩薩激烈打鬥,一邊回應:“大人無需擔心,此人便由卑職來拿下吧!”
聽他語氣充滿自信,鄒彰便不再擔憂,不過,還是安排了十名風羽衛在旁替他壓陣,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隨後,鄒彰來到吳天扈面前,冷然說道:
“吳天扈,對不住了,現在你已成階下囚,束手就擒吧!”
吳天扈雙眼死死地瞪著鄒彰,冷哼一聲:“鄒彰,你得罪了我吳家,也別想有好過!”
鄒彰微微挑眉,親自上前將吳天扈的雙手縛住,語氣淡然回應:
“本官是奉皇上旨意行事,倘若你們吳家有本事讓本官出事,那就儘管試試!”
這話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他背後站著的可是靖昌帝,吳家即便權勢滔天,也難以撼動。
吳天扈冷笑一聲:“我就不信,你能永遠得到皇帝的重視,總有一天,你必定失勢,到那時,就是你垮臺命喪之時!”
鄒彰微微撇嘴:“這世上誰敢保證自己永遠得勢?吳天扈,你要是能早點想明白這個道理,或許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此言一出,吳天扈瞬間愣住了,眼神呆滯地望著某個方向,一動不動,彷彿魔怔了。
鄒彰見狀,輕輕搖了搖頭,吩咐下屬將吳天扈帶走。
按理說,吳天扈身為正三品的都轉運鹽使,即便鄒彰手持尚方寶劍,也只能先解除他的職務並對其行動加以限制,而不能直接將他當作犯人一樣對待,這是朝廷命官所享有的特殊待遇。
然而,如今吳天扈行事已經全然不顧規矩,鄒彰自然也無需再給他留什麼情面,直接以對待犯人的方式將他拿下。
目送吳天扈等人被押解離去後,鄒彰緩步來到林如海面前,面帶微笑,問道:
“林大人,方才沒受驚吧?”
此時,林如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沈蘊與瘟毒菩薩之間的激烈戰鬥,眼中隱隱透露出擔憂之色。
聽到鄒彰的詢問,他這才收回目光,回應道:
“多謝鄒大人關心,我無礙,早就料到吳天扈會來這一手,所以並未受驚。”
說話間,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投向了沈蘊。
鄒彰見狀,微微一笑,也跟著看向沈蘊,笑道:
“林大人不必擔心,沈公子武藝高強,肯定不會有事的。”
林如海聽後,不禁長舒了一口氣:“若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見沈蘊此時已經佔據上風,壓制著瘟毒菩薩攻擊,鄒彰不禁又笑道:
“你瞧,我就說吧…林大人眼光獨到,這樣出色的女婿可不多見啊,要是我有女兒,肯定毫不猶豫地許配給他!”
林如海聽了,臉上滿是欣慰之色,輕撫鬍鬚,開懷笑道:
“吳天扈等人既已被拿下,此次鹽政風波也算是徹底塵埃落定了,我想著,過些日子,就將小女與他的婚事給定下來,辦一場訂婚宴。”
“鄒大人要是不著急回京向聖上覆命,不妨留下來做個見證!”
這話隱隱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彷彿在向鄒彰宣告,他已經搶先預定了沈蘊這個女婿,鄒彰就算有女兒,也沒機會了。
鄒彰自然聽出了話中的深意,笑著說道:
“沈公子如今是本官的下屬,他若訂婚,本官自當捧場!”
“至於回京,倒也不急於一時,想必聖上會有一番安排,鹽務需要重新整頓,恐怕得兩三個月後才能回京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