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靖昌帝已然得知沈蘊有徇私之舉,但他並不打算追究沈蘊的責任。
畢竟,沈蘊著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驚喜,權當是暗中對沈蘊予以賞賜了。
然而,靖昌帝不打算追究,卻有人存心希望沈蘊出事。
接連數日,有御史言官彈劾沈蘊,稱其徇私枉法,對待犯人採用雙重標準,要求靖昌帝嚴加懲處。
然而,靖昌帝心中早已有了定論,對於所有彈劾沈蘊的奏摺,他皆留中不發。
御史言官們見此情形,便無人再緊揪此事不放,只是暗中將此事記下,等待日後尋機翻舊賬。
而這些情況,沈蘊皆看在眼裡,心中並不感到意外,他決定赦免惜春之時,便已預料到會有人彈劾自己。
因此,他也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只是讓他未曾料到的是,此次靖昌帝竟替他擋下了這些彈劾奏摺,使他無需再過多解釋與行動。
不過,他並未因此對靖昌帝心存感激,因為他深知,靖昌帝此舉,必定另有算計。
風羽衛北鎮撫司內,鄒彰的公房中。
此時,沈蘊正與鄒彰對坐交談。
“大人此次辛苦了,只是下面的一些兄弟終究還是沒能抵住誘惑,對贓款動了心思。”
鄒彰聽聞此言,輕輕擺手道:
“這再正常不過了,此類事情,我見得多了,沒什麼的。”
兩人就此事交談片刻後,鄒彰問道:
“對了,聽聞你在追查一夥人?”
沈蘊正色回道:“回大人,正是如此,下官覺得,這夥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京城,不知有何目的,便令裘韋等人去追查。”
鄒彰看著他問道:“可曾查出什麼來?”
沈蘊眉頭一皺:“目前尚無任何眉目,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在京城的行蹤極為隱秘,似乎生怕被人察覺一般。”
“而且,他們身上統一佩戴著什麼東西,像是布條之類的,似乎屬於某個組織,有時傳話,皆是用手語交流。”
鄒彰聽後,也跟著皺起眉頭:“如此邪門?看來他們定是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惡目的,務必查清楚才行。”
沈蘊回道:“下官亦是如此認為,準備親自前去追查一番。”
聽了這話,鄒彰看著他說道:“也好,不過,務必小心謹慎。”
沈蘊聽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笑著回應道:“多謝大人。”
鄒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隨後又去取來一個禮盒,遞給沈蘊:
“我知你喜愛飲茶,這是我在南邊時,特意買的今年剛摘的新茶,你嚐嚐。”
沈蘊不禁愣了愣,他未曾想到,鄒彰竟會主動贈他茶葉,這彷彿讓兩人的身份發生了反轉一般。
按理,應是沈蘊這個下屬給鄒彰這個上司獻茶才是。
遲疑片刻,沈蘊這才鄭重接過:
“有勞大人掛懷,下官銘記於心。”
鄒彰笑道:“不必介懷,我也只是順便買了一些而已。”
兩人又閒聊片刻,沈蘊拿著茶葉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公房後,沈蘊將茶葉妥善放好,隨後又處理了一些公務,便起身回府了。
畢竟是風羽衛的副指揮使,沈蘊平日裡需處理的事務其實並不繁雜,尤其是眼下指揮使鄒彰已然歸位,他所要操心的事情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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