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冷然是木雕泥塑嗎?這麼嚴重的問題為什麼不管?”
宋美玉嘆了一口氣。
“由於溫冷然四處找不到宋安,態度有所軟化,已經答應了賈明哲的求婚,這對您相當不利!”
其實現在溫冷然跟誰結婚對我根本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但我絕不接受溫冷然縱容賈明哲修改一些原始的資料。
“他們現在在哪兒?”
宋美玉壓低聲音說。
“溫總阻止了我辭職的計劃,給我加了工資,這次帶著我一起到外面的工地監督施工。”
溫氏集團除了有快遞業務,現在還有一些建築方面的業務。
一些基本的資料都是我在的時候定的,如果他們修改了一些施工的引數,將來出了問題會推到我的身上。
我直接把一些離婚糾紛案交給了律所另一位資深的律師,讓他持續跟進。
隨即我帶上了宋無瑕,開始趕奔溫冷然現在待的芍藥市。
在去高鐵站的途中,我故意找了地方,又恢復了宋安的身份,在購票的時候,登記的也是宋安的名字。
由於有了宋美玉的內應,很快鎖定了溫冷然現在的地方。
他們此時正在一個酒店裡,宴請一個合作商。
等我到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供貨商正透過賈明哲催促溫冷然達成合作。
這家供貨商的背景我們查過,有過以次充好的劣跡,而且他們的報價比正常報價要高一點七倍。
總而言之,一旦這次合作達成,被檢查出了建築事故,不但溫冷然要鋃鐺入獄,就連整個公司也會搭進去。
賈明哲幫著合作方馬總不停地勸溫冷然喝酒。
趁著溫冷然喝得恍恍惚惚。賈明哲拿起了溫冷然的手沾上印泥,就往那個合同上按手印。
就在這時,我又恢復了宋安的聲音。
“溫冷然,你在做什麼?”
原本有些醉眼矇矓的溫冷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神恢復了片刻的清澈,抬頭一看也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宋安,終於肯原諒我了嗎?”
我的臉色清冷,嘴角帶出一絲嘲諷。
“你腦袋被驢踢了嗎,這樣明顯的合同漏洞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愛上了這個手印,將來賠上你公司都不夠!”
雖然跟她講法理講不通,但是宋安對她的殺傷力不可同日而語。
溫冷然瞬間清醒,拿起了合同,仔細一看這份合同的報價瞬間炸毛了,二話不說將合同撕得粉碎。
“馬總,你真當我溫冷然是泥捏的嗎?”
馬總非常平靜地說。
“我是透過假助理的牽線,跟你合作的,如果不是你們的假助理,上門子求我,我還不來呢!”
溫冷然剛想指責賈明哲身子,忽然踉蹌了一下。
賈明哲像是想起了什麼奮不顧身地過來扶。
誰知道溫冷然憑著最後那一次情形,故意倒在了我的懷裡。
“宋安,你帶我走!”
賈明哲臉上帶著一絲委屈。
“宋哥,我幫你守護然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宋無瑕上前一步朝著賈明哲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下頭男,連我大哥的女人你也敢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