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仍然喜歡偎倚在我的懷裡,枕著我的胳膊睡覺。
就在她想閉眼的時候,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接!”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溫冷然儘管非常的尷尬,仍然拿起了電話,慢吞吞地劃了接聽。
“你是溫女士嗎,好心人士送來了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他們給墊的手術費。那個男人的手機裡只有你一個緊急聯絡人,你過來一下!”
我明顯地感覺到溫冷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又下意識的往我懷裡鑽了鑽,將我另一隻胳膊也扯了過去,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脖子。
“除了我老公以外,我不認識任何男人,別人的事也不要找我,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將他丟出去!”
說完以後還不解氣。直接關機。
我非常平淡地說。
“你們畢竟是十幾年的感情,青梅竹馬白月光,我理解,你現在過去,我絕不攔你!”
溫冷然沒有一點要過去的意思,反而緊緊地抱住我的胳膊。
“今天白天我就跟他說清楚了,以後他的事我絕不會再管,他已經害得我家破人亡,難道還想讓我也為他殉葬嗎?”
我絲毫不懷疑她的誠意,然而也並不感動。
因為她不是懺悔,而是害怕報復。
雖然我也知道她的本性,然而也沒有推開她的意思,因為現在我不怕。
第二天早晨雪荔起來洗臉的時候,發現我和溫冷然同時從房間裡走出來,衝著我們笑了笑。拿起了小牙刷,就去接水。
吃完早飯,陶姨非常默契地送雪荔上學校。
臨走的時候對我說。
“先生,太太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你就考驗她一段時間,如果覺得已經可以了,就原諒了她吧!”
從前曹姨叫溫冷然為小姐叫我為先生,那時候我分明就遠了一層。
現在她叫我為先生,叫溫冷然為太太。
雖然關係沒有變,按箇中的含義已經大相徑庭明顯地在向我的橄欖枝。
雖然從前她也虐待過我,然而那都是奉了溫冷然的命令而為。看在她對雪荔好的份上,我就原諒她了。
“看在雪荔的面上,我不會讓她流落街頭的!”
等到曹姨和帶著女兒走遠,也不知道在哪裡躲著的溫冷然突然衝出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謝謝你,老公!”
我沒有回應。
自行去車庫取了車,卻發現溫冷然艱難地推出了那輛快遞車,接了單以後就迅速地離開。
以後的行程都會被無人機航拍源源不斷地傳送到我的雲空間,我隨時都可以檢視。
再次進入了蘇輕語的辦公室,突然發現他的二爺爺也在這裡。
“輕語,二爺爺只是問你,最近我們蘇家的業務大幅度縮水,都是因為紀久昇那個摘星的緣故!家族的股東們對此非常不滿意,你有什麼話說?”
蘇輕語冷冷地說。
“蘇二先生當年和我爺爺摔煲分家,當年我爺爺生意到低谷的時候,你也沒有過來幫助,到現在又算哪門子股東?”
蘇二爺哼了一聲。
“我大哥已經答應分給我們20%的股份,我知道這些股份都在你的手裡,識相的馬上劃撥給我們,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蘇輕語卻絲毫不加理會。
“我手裡的這些股份都是繼承自我爸爸,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蘇二爺的兒子蘇小強也急了。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安了什麼心,是想把蘇氏集團變成紀氏集團,把所有的一切都倒貼給紀久昇那個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