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雪荔在土匪窩之前,為了救陳子奕故意嫁禍給我的事兒,我的心至今仍然拔涼拔涼的。
雖然我也不願意讓她被陳子奕欺騙,但這只不過是作為父親的責任,和繼續包容她是兩回事。
“回去聽她認賊作父的誠意,還是聽她喋喋不休地對我表達鄙夷?”
溫冷然突然拾起了回憶殺。
“你還記得小時候雪荔沒有安全感,都是你不離不棄地抱著她,哄她睡覺,他不踩著你的頭髮都睡不著?”
在我和溫冷然剛有寶寶的時候,的確有過這麼一段平靜的時間,但自從陳子奕回來以後就全變了。
“你的意思還是讓我回家,繼續做你們三個人Cosplay的一環?”
我實在沒有興趣再說下去了正好我在滴滴上訂的那輛車已經開到了我跟前。
溫冷然這才注意到地上還有昏迷不醒的子奕,趕緊過來哀求。
“司機師傅,麻煩你把我朋友先送醫院好嗎?”
這次我沒有慣著他,一把推開。
“想秀恩愛,找個沒人的地方,噁心!”
看他還要鍥而不捨地過來解釋,我直接用話堵住了她的嘴。
“如果哪一天你要簽字離婚,找你公司的法務直接跟我談,在這之前我們就別見面了!”
說完我開啟車門坐進去,說出了自己的地址。
回到別墅,卻發現輕語早已去上班了,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如果求職之路仍然不順,就來我們蘇氏集團吧,我給你一個特別助理的身份,賺的絕不會比你做律師少!”
四面楚歌,情況不妙!
為今之計,只有找到一份工作,作為實現理想的平臺,再這麼死要面子,只怕要受死罪!
於是我打了電話過去,答應了她的邀請。
電話那邊的女孩相當興奮。
“這太好了,正好我有一樁非常棘手的案子要你接手,你在別墅好好等著,十分鐘以後到!”
在去輕語公司的路上,我收到了一個加好友的申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
對方的備註是“純情小護士,蘇姐小迷妹”。
我毫不猶豫地加上,然後手機就被一群資訊轟炸,給幹得差點宕機。
原來她給我發了一個長達三十分鐘的影片。
這個影片,大部分的內容都是溫冷然和陳子奕爭吵。
陳子奕建議溫夢然馬上報官起訴,而後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關鍵時候居然一再製止。
陳子奕毫不留情地斥責她沒有女強人的果斷,自己這個未婚夫上位以後不知道要遭多少人嘲笑。
溫冷然徹底中邪了。
“我怎麼做不要你管,既然腿斷了毀容了,就老實在這裡養病,以後不要介入我們一家三口的事兒!”
陳子奕更加委屈。
“姐,你不是說遲早要和紀久昇離婚,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嗎,怎麼又出爾反爾了?”
溫冷然皺起了眉頭。
“他是溫氏集團兩個創始人之一,知道公司的許多事,一旦我把他逼上了絕路,我怕連累傷了你!”
我去,這種最原始的洗腦手段,竟然要被溫總玩出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