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實實地向他彙報在冀州省的行動,並且還有一些賬目等東西為證。
溫冷然不置可否,反而非常情緒化地問。
“為什麼我離開以後你的手機就斷聯?”
不是我的手機斷聯,而是你的錄音筆斷聯了吧?
不過我並沒有反駁,而是非常平靜地說。
“宴會期間由於白家的人在那裡搗亂,唯恐他們在宴會上有什麼竊聽的東西,我就下令,從我開始所有人的手機關機,避免有人偷竊機密。”
於是我又把錢大勇鬧事的事說了一遍。
她捂著腦袋痛苦地說。
“人家現在還頭疼,你就知道氣我!”
我沒有任何辯解,主動到後面戴上手套為他按摩太陽穴。
她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雖然沒問,然而我仍然詳細地給他講述了在冀州省的那些事。
“希望你派過去的那些人能夠鎮得住場面吧。”
然而溫冷然並沒有關注這些反而非常情緒化的問題。
“昨天到了家裡,你為什麼沒住,為什麼手機關機?”
我苦笑了一聲。
“您認為在那種條件下,我還能在家裡住得下去嗎?”
她非常慵懶地說。
“昨晚我沒睡好,你抱我去裡間!”
我沒有辦法,只好抱著她到了裡面的床上,突然發現床頭放著一盒沒有開封的安全用品。
就在我想走的時候,卻被她拉住了手。
“現在你要的東西都給你準備齊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藉口。”
看來這事是免不了的了。
現在如果不順從她,那麼等待我的就是她的多疑以及殘酷的打壓。
我新成立的公司沒有成型。不能和她正面為敵。
也罷。
這十年都忍下來了,不多這一次。
更何況還沒有離婚不是?
她能借著婚姻壓迫我,我為什麼不能反其道而用之?
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我這才下定了決心。
當溫冷然聽說我讓她轉過身去的時候,一臉不可思議。
“我們都要坦誠相待了,你還要讓我回避嗎?”
我非常尷尬。
“我現在只是不習慣。”
她轉過身,我這才放心地脫下背心。
誰知道她馬上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了我。
“宋安,我就喜歡你這樣肌肉型的男生,就像紀……他年輕時候那樣!”
她依稀記得我年輕時的樣子,只不過時過境遷,我們都不是初戀時的自己了。
現實容不得我繼續回憶殺,這十多年以來斷斷續續的現實依賴,終究還是讓我屈服了。
整個過程中不免有回憶起新婚時的快樂,暫時忘了現實的苦惱。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聽到外面,有一個冷冰冰的總裁正在訓斥一些人。
“李崢嶸,你是傻子嗎?”
那個李崢嶸不是全面接手我的工作嗎?難道有什麼紕漏?
手機放著外音,李崢嶸的聲音傳到了裡間。
“溫總,這可不怪我呀。是宋安跟孫麗麗談的,我只是把他的合同給了一兩個字而已,結果到現在孫麗麗居然不認賬,還命令人把我趕了出來!”
想不到這傢伙摘桃子沒有成功,居然把鍋都甩到我身上。
一肚子火,不知道朝誰去發,我穿著睡衣去衛生間洗個澡以後。這才換好衣服來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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