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許可,我們甚至連進入城鎮都做不到,只能和那些從其他地方跑出來的平民們混居在外面的一處空地上。”
“那地方還能美其名曰說是貧民窟我們就這樣子在外面又過了兩個月,這才得到了進城的許可。”
“可當我進了城後,我才發現我們這些被預設放進城的人健壯的都被貴族第一輪挑走了,在其次,就是那些擁有特殊手藝的鐵匠木匠什麼的。”
“隨後被挑選去的,就是我們這些年紀輕輕的寡婦,不過他們好像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只是把我和幾個長得還可以的挑走了,其他人就沒有在管。”
“我自然是不肯的,所以他們就在小花身上做文章,那個老闆說他可以為小花尋一處好人家,總比讓小花跟著我漂泊四方好的多,我想著苦了誰也不能苦小花呀。”
“所以我就看著他們把小花送到了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我也見到了那個看起來和藹的地主以及他那個不能生養的妻子,之後我所遭遇的也就如你所見了。”
小花的母親到這一刻反倒是坦蕩了起來,但李乾卻感覺她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就像是反正都這樣嘛,你愛笑就笑吧。
“那麼你可知道小花並沒有如你所料的得到那家人的優待,他們反而是將小花當成機器一般使喚。”
“而且你知道嗎?那家人其實是有孩子的他們叫小花接過去也只不過是想要培養一個童養媳或者通房罷了。”
李乾則是嚴厲的對小華的母親說,他所說的前者,其實他感覺自己都認為意義不大,畢竟自古婚姻之事都和利益掛上鉤,若是真的收了當童養媳肯定不符合這家人的家族利益,那麼比較正常且符合情理的也只有後者。
當然更多的腌臢事李乾也沒有和小花的母親多講,就比如他十分清楚,那個地主有著喜好童臠的癖好。
“怎麼會這樣求求你,幫幫我找小花吧!”
聽到這裡的小花母親,一下子就失去了剛才那般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反而是直接跪了下來。
這可給李乾看的一陣唏噓,他不忍心的嘆了一口氣道:
“小花我已經救回來了,當時她正在那些布粥的地方被人欺負,我恰巧路過就救了她,來尋找你也是小花拜託我的。”
還沒等小花的母親再次舒服啊,就只見李乾,迅速的靠近門邊,然後便將門拉開了。
正趴在門上偷聽的老鴇當場就跌坐在地,他看著面前一臉冷冰冰的李乾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便說說你們這是該當何罪吧。”
聽到李乾這話之後那個老鴇,也不知道李乾說的話當中有幾分真假,只是想到對方可能是從京城出來的大人物,所以還是客客氣氣的道:
“這位客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只是恰好路過,想著夏竹可能伺候不便您,所以才有所冒失,您這莫名其妙的話可害苦我了呀。”
勞保的話很快就引起了,周圍包廂裡面人都不滿。
有些人當場就從包廂裡面叫嚷起來,更多的是正好爬上來樓的人直接就圍堵在了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