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他們一進門的那一瞬間,李乾就注意到了一些端倪。剛才被自己嚇暈的那人,事事都站在人前。然而,若是仔細觀察,便不難發現,他每次開口說話前,都會下意識地顧忌著看向旁邊的這人。
李乾早早就留意到,這人的年歲比剛才那人要大上一些。再結合剛才那些吃瓜群眾透露的訊息來看,這傢伙大機率是那人的兄長無疑了。
不過,從二人的關係以及剛才這位做兄長的反應來看,似乎並非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我警告你啊,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隨便一個家中長輩,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病急亂投醫的緣故,這人在此時打斷了李乾的思緒,反倒用嚴厲的話語試圖刺激李乾的逆反心理。
不過,李乾倒是沒有殺人的想法,畢竟那樣太過血腥了。而且對方僅僅是言語挑釁而已,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就好,何必喊打喊殺的呢。
那麼,至於是什麼樣的小懲罰呢?當然是像把脖子擰一百八十度,或者讓他們去當海底終身觀察員之類的小小懲戒罷了。
“我家高祖可是曾經面見過大王的人,你有什麼資格配和我說話?”
眼見對方還在作死,李乾卻並不在意,反而開始思索他所說的他家祖宗見到的那位大王究竟是誰。想來想去,或許是帝辛的父親或者爺爺吧。
能和文丁或者帝乙這二位見過面?聽到這裡,李乾心裡不禁咯噔一下。要是對方真和帝辛牽扯上關係,自己還真不好輕易動手了。
畢竟,即使是自己,也應該儘量避免捲入黨派之爭當中。就算之前李乾和舊貴族那幫人有所牽扯,那也是在預先向帝辛表明了自己堅定地站在帝辛這一邊,才有恃無恐的。
本來,自己和帝辛之間的關係,就相當於自己靠著帝辛的支援才一步步起來,算是新貴族黨的一員。
可是,外加仙人這一重身份,李乾一直在向帝辛傳達一個資訊:自己並不看重這份權力,而是一心幫助帝辛。
所以,按自己的身份而言,是介於舊貴族和新貴族之間的微妙存在。可若是讓帝辛發現自己的某些行為,和其中一個黨派無限重合了,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那一份特殊性將會被帝辛完全消耗掉。
自己還不想就因此失掉這一世俗身份,畢竟如今各地收集功德的信眾,還需要靠著自己這太師的身份去從中斡旋。
若是過早失去了這一世俗身份,無異於切斷了自己與大商之間的利害關係,那麼自己收集功德的速度將會大大降低。
“你家高祖見過大王嗎?那也應該是有幾十年了,可我上週還見過大王呢。”
這陰惻惻的話語傳入那人耳中,就如同死神敲響的警鐘一般。什麼?他居然上週還見過大王!不清楚李乾說的是真是假,他心中雖滿是疑惑,卻又毫無辦法去求證。只是滿心忌憚地說道:
“吹牛誰不會呢?我家高祖所見乃是文丁大王,你又有何實力,能夠見到帝辛大王呢?”
聽到這話,李乾只是暗自冷笑一聲,然後慢悠悠地說道:
“你又有何功勳,能夠讓你直接直呼已故先王以及當今大王的姓名呢?”
這話一說出口,那人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不妥。可如今,如果對方一直抓著這句話不放的話,那麼自己被關進大牢的可能性都有了。
“你想怎麼樣?”
他自然明白對方不肯善罷甘休,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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