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鴇見李乾身上所穿的並非凡物,心中也的思量:
這是哪一邊來的老爺?身上這穿的怕不是京城的料子,這種存在也會來我們這些小地方消費。
“哎喲喂,這位爺,快請裡面請,我這就讓姑娘們來伺候您,您看您喜歡誰直接和我說,就是嘛。”
而李乾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但他沒有廢話,只是道:
“劉三娘在哪兒?”
這劉三娘乃是小花母親的名字,這個時代的貧苦人家連學問都沒有,自然不會在意起名,故而在姓後面往往就只是跟著一個一二三,這種狀況,哪怕是到唐朝之後也屢見不鮮。
“這位爺您先別急,我這就上去,給您把她找下來。”
那個老鴇頓時安撫了一下李乾,然後非常著急的朝著樓上走去。
他直接推開的最裡面那間客房的門,幾個男人頓時就傳來了叫罵聲。
“誰呀?小爺都還沒玩盡興呢!”
“不是老鴇你這是幾個意思啊?我們在你的店裡面這麼久呢,是虧待了你還是咋樣?”
那二人也是老鴇招惹不起的存在,於是老鴇只能低下頭賠笑道:
“兩位爺抱歉抱歉,我這才想起來今日是夏竹的葵水日,這死丫頭瞞著不說,還好我及時發現,不如我這邊叫春花和秋月先來伺候二位爺如何?”
這人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不過想著若是自己在外面多了一個私生子怕是回去會被自己的父親扒了皮,索性也就安分了幾分。
而小花的母親頓時就被那個老鴇掐著耳朵,直接攆了出去,然後老鴇惡狠狠的道:
“你這個害人精呀快說,你到底是從哪個大人家跑出來的,那位老爺都追上門來了!”
這話可給小花的母親問懵了,她一頭霧水的盯著老鴇那不像作假的眼神,感受著耳朵上的疼痛,然後搖了搖頭道:
“我真沒有啊,我的來歷,您是最清楚的!”
這話一出來,那個老鴇的神態才緩了一些,是啊,這個夏竹是自己在那群難民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帶著個拖油瓶,而自己勸她進來的條件便是給那個孩子找一處好人家。
自己的人也給那個孩子弄到了一個富戶家,那家是不是好人他不清楚,不過的確是個有錢人家。
雖然說聽著那個孩子好像從那家人手裡面跑掉了,不過夏竹的賣身契已經在自己手裡面了,只要自己瞞著夏竹,管那個小孩跑哪裡去了呢。
“也是,就你這笨手笨腳的模樣,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老爺嘛,你快下去和那個老爺說清楚,就說他認錯人了。”
老鴇有一些鄙夷的道。
小花的母親動了動還是在疑惑,這傢伙今天是怎麼回事一直讓自己下去解釋,直到看到正在底下等待的人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