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乾就這麼悠閒的坐在那個熔爐邊,甚至還悠閒地平起了茶,沒有一點的焦慮。
那邊的匠人也是有所懷疑起來畢竟說他們雖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鑄劍師,可也是有著一代代傳承與經驗的。
若是換做其他的匠人敢這樣敷衍了事,他估計就已經拎起他的鐵錘敲上去了,因為這對於他們這一行來說簡直是侮辱。
可坐在他面前的乃是被外人尊稱為聖人甚至說他的妻子兒子,提起這人都是尊敬有加的太師。
而且甚至說他家現在的田裡面都種著有眼前這個人所發下去的種子,就讓他也就重新審視起這火爐。
“師傅,他這也不像是您之前教我們的任何一種技巧呀?”
幾個徒弟議論紛紛,最終還是把心中的疑慮給問了出來,一臉殷切地看向他們的師傅。
而老師傅現在也是一臉困惑,不過看著幾個徒弟求之若渴的看向自己之時,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之後,白出一臉高深的模樣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其實太師大人這已經是我們鑄劍一脈的最頂級手段,那就是返璞歸真!”
“別看大人如今像是雲淡風輕一般,可他現在每一秒鐘都能夠捕捉到我們所發現不了的火候,談笑間就已經將我們需要格外小心的破綻給完美避開了。”
這師傅也是,就這麼順坡下驢下來,他也不感覺老臉一紅畢竟能夠將自己這一脈和太師大人扯上一起,簡直算得上他們高攀了。
這時的李乾也是聽到了他們的侃侃而談,他頓時感覺這傢伙是怎麼混上來的。
有關係也不該能夠在這種實用的第一方談笑吧,畢竟這種有機會被帶到帝辛面前的是,如果說被查出來,無論是對於他還是他身後之人,那都是滅頂之災。
不過他有一點倒是沒說錯,那邊是自己的感知力本來就是常人所達不到的水平,所以火裡面但凡有一丁點動靜,他就已經察覺到並且已經作出反應了。
帶到這火焰已經上升到兩千度左右,那塊合金總算是被融化成了金黃色的液體。
看到這純金色的液體之後,好多人差點以為就是神蹟。
帶李乾槍這液體給收納起來,放入模具當中的時候,他們才回過神來,這居然就是剛才那一塊合金。
要知道正常的那些鐵液在融化時雖然說也會露出金黃色,但更多的是赤紅色。
而這塊合金在融化之後,卻露出了純正的金黃色,這可給他們嚇得不輕。
伴隨著外界的溫度下降。那柄長劍的模樣也是落入了眾人眼中,他們才發現此物居然已經凝固成了一柄帶著金光的長劍。
而李乾看到成品了,大概之後也開始了其他的工作,甚至說他還要拿邊角料來與匠人收集到的雷擊木做了劍柄和劍匣。
在做完這一切,和他才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然後打量了一下這柄長劍。
通體銀色,在陽光下冒著金芒,劍柄上面刻有龍紋,而劍身上刻有云紋,倒是顯得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