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湯祀典未絕於相土,莫非三監有意效盤庚牽白茅?待置明堂觀三代禘禮,試問鬼侯女髢可備媵器否?”
姜子牙聞言,面色總算是鐵青下來。
呵呵呵!好一手歪曲事實的能力。
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師兄廣成子都在這傢伙手上討不到任何好處,還差點搭上了性命。
就算自己不是喜歡動用武力的人,怕是也一巴掌拍上去了。
李乾此時倒是不知道姜子牙所想的是什麼,不然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動手。
如果知道姜子牙心中也沒底的話,那麼他心中就會有底多了。
“道友所言半真半假,倒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呀!”
聽到的姜子牙這句話,李乾也是感覺這傢伙放東瀛去起碼得是個陰陽師。
三句正常的話裡面就要藏著一句陰陽人的。
李乾也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回答,拿著魚竿在姜子牙旁邊就坐得下來,這回他倒是用回了直鉤。
不過等了好半天也沒有見到任何魚上鉤的動靜,這可讓旁邊的姜子牙喜不自勝呀。
要知道當初他的這一番直勾連續上魚,給姜子牙疑惑了不知道多久人生,要知道他也是數十年的釣魚佬了。
如此聞所未聞之事,他還是真的第一次聽到。
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新手保護期罷了,一過了新手保護期,你看這不還不是一無是處嗎?
李乾倒是沒有在意姜子牙的眼神,他知道這傢伙肯定老得意了。
“道友如今已經加入西岐,倒是與貧道預料的早了數十年。”
要知道在李乾的記憶當中,姜子牙應該是在帝辛在位三十幾年才加入的西岐。
可根據他的耳目傳來的訊息,前幾次在渭水河畔姜子牙就與姬發會面了。
“我所作所為皆是隨心所願,就不必道友操心了。”
可笑,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何故需要早早加入西岐陣營了。
見了姜子牙不想回答,李乾沒有太在意,畢竟這傢伙對自己就沒說過幾句真話。
隨心所欲,我看未必吧。
就連那高坐天穹之上的聖人,也未必是真正的隨心所欲,又何談他們這些小人物呢。
不過是修行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後,知道什麼樣的規矩可以觸碰什麼樣的規矩,不能撼動罷了,也就是不逾距而已。
不過他也沒說出來,在釣了半天還是沒見到魚上鉤之後,他就向姜子牙告辭了。
“明日天色漸晚,貧道就先回去了,道友珍重!”
李乾說完這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只留下姜子牙一個人坐在河岸上。
過了許久,姜子牙滄桑的聲音才從喉管中傳出:
“珍重!”
畢竟是一起釣過魚的,下次見面也不知是不是在戰場上。
說過這一聲,之後戰場也不用留手了。